陳平摸出桌上那臺螢幕裂成蜘蛛網的舊手機。
大拇指按下指紋解鎖。
切進建設銀行網頁端。
老舊的處理器處理這麼龐大的資料，卡頓了足足三秒。
藍色的載入圈轉完。跳出一個全新的賬戶餘額。
103,450,800,000.00元。
十二位數。
千億大關。
陳平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串長長的零。
手指甲掐進掌心，摳出西個月牙印。掌心的冷汗黏在手機粗糙的塑膠背面。
這筆錢。
可以買下幾個中等國家的國庫。可以把江城所有的地標建築全拆了重建。
在這個世界上，能一口氣調動千億現金的個人，屈指可數。
他放下手機。甩了甩髮酸的右手腕。
準備繼續翻看手裡的《神經外科學》。
目光剛剛看清第一頁的第一行黑色鉛字。
跳動的綠色光斑，突然斷崖式暴跌。
“+100,000.00”。
跳了一下。縮水成了“+10,000.00”。
再一跳。“+500.00”。
最後死死卡在“+1.00”上。
一秒一塊錢。
腦海裡，系統的聲音帶上了乾澀的電子雜音。
“警告。”
“檢測到宿主在經濟學、醫學領域的知識儲備趨於飽和。”
“觸發邊際遞減效應。當前領域收益己跌破谷底。”
一秒一塊。
跟十萬倍的落差比起來，這簡首是在喂要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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