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手哆嗦著。端起桌上的涼茶灌了一口。茶水灑在胸前的領帶上。
沒有伺服器支撐龐大的算力，那套逆天的專利演算法根本沒法進行後續編譯。
最遲今晚，公司就得全面癱瘓停擺。
他嚥了口唾沫。
拿起手機。撥通了那個只有單線聯絡的老闆專線。
南郊。紅葉山莊。
深埋地下的私人圖書館裡。
恆溫系統吹著乾燥的冷風。空氣裡飄著極淡的松木香。
陳平坐在紅木大書桌前。
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礦泉水。
手邊放著那本翻完的《量子物理與半導體底層構架》。
桌角的保密手機震動起來。
陳平放下水杯。大拇指按下擴音鍵。
老林焦急的聲音在死寂的地下堡壘裡迴盪。
“陳總！出大事了！”
老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語速快得打結。
“騰飛集團下了最高階的業界封殺令！”
“全行業的供應商都在跟我們強制解約。買不到機器，也租不到雲節點。”
他聲音裡透著絕望的恐慌。
“我們的網路入口被全網遮蔽了。沒有算力支撐，公司馬上就要全面停擺了！”
陳平坐在真皮老闆椅裡。
聽著電話那頭的崩潰。
他沒有說話。拿起桌上的冰水，喝了一口。
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。壓下了因熬夜推演而產生的一絲胃部燥熱。
“講完了？”
陳平嗓音乾澀。
語氣平淡得像在聽今天晚上的天氣預報。
電話那頭的老林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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