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頻率太快了！一秒一個億！完全沒有停頓！”
“我們的空單被吃光了！他們連渣都沒剩！”
孫狂張著嘴。
喉嚨裡像塞了一團帶刺的鐵絲網。發不出一丁點聲音。
他看著那根被硬生生頂起來的紅色分時線。
一秒一個億？
印鈔廠的輪轉機都沒這麼快。
這根本不是交易。這是拿著高壓水槍在往股市裡灌現金。
他的槓桿資金，在這股狂暴的現金流面前，像紙糊的城牆一樣被迅速沖垮。
“保證金不夠了！”
另一個交易員抓著頭髮大喊。頭皮被扯出血絲。
“虧損逼近平倉線！券商那邊發警告了！”
“拿錢填！給我拿錢去填！”
孫狂瘋了。
他衝過去，一把揪住主管的衣領。用力搖晃。
“打電話給總部！要錢！”
主管面如死灰。
“沒錢了孫少。海外賬戶的流動資金全在這裡了。”
他嚥下一口帶血沫的唾沫。
“填不上了。”
地下堡壘。
陳平坐在老闆椅上。
他端起紫砂杯，又喝了一口茶。
看著螢幕上枯燥跳動的數字，他打了個哈欠。眼角擠出一滴生理性眼淚。
太無聊了。
這種毫無反抗的單方面屠殺。連讓他心跳加速的資格都沒有。
而孫狂的交易室裡，己經成了地獄。
時間一秒一秒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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