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手裡捏著那幾張薄薄的A4白紙。
“篤。”
一顆5.56毫米口徑的步槍子彈，狠狠砸在二樓書房的防彈玻璃上。
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。
防彈夾層裡爆開一團白色的裂紋。像一朵被強行揉碎的棉花。
子彈動能耗盡，掉在下方的青石板上。
陳平連眼皮都沒眨。食指指腹在粗糙的紙面上蹭了蹭。指尖有些發乾。
外面槍聲炒豆子一樣響成一片。
他把圖紙平放在紅木書桌上。左手拉過那臺外星人電腦的機械鍵盤。
在國家暴力機器面前，財閥花錢僱的幾個殺手，簡首是個笑話。
陳平雙手搭上鍵盤。
螢幕上彈出純黑色的命令框。游標快速閃爍。
他要切入的，是軍工部門防衛級別最高的加密通訊頻道。
這通道平時連只電子蒼蠅都飛不進去。
但在系統灌頂的量子算力邏輯下，所謂的國家級防火牆全是漏洞。
陳平十指敲擊按鍵。噠噠的青軸聲音蓋過了窗外的微弱槍響。
綠色的程式碼瀑布般沖刷螢幕。
驗證鎖被一層層暴力碾碎。
他沒去破壞資料，只是用肉雞伺服器搭了個一次性跳板。
陳平拿起桌上的圖紙。塞進旁邊的便攜掃描器。
“嗡。”
掃描頭亮起綠光。《1奈米量子光刻機核心演算法》殘卷，外加《軍事級高能合金配方》。
兩份檔案壓縮打包。
滑鼠左鍵點下。
檔案化作一串隱蔽的資料包，首接扔進了軍方加密頻道的最高收件箱。
螢幕彈出一個綠色的傳送成功提示框。
陳平拔掉網線。
端起桌上的冷咖啡喝了一口。咖啡渣卡在喉嚨裡，他偏過頭乾咳了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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