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是含著淚上的刑場。
行刑從辰時持續到午後。沒有人提前離場。
李二狗遠遠看著，沒走近。他知道，那些淚水裡有曾經的痛，也有復仇後的快意。這兩樣東西，誰也分不清，分清了也沒用。
刑畢，何雲燕走過來，朝他深深一拜：“多謝大將軍，把這個人交給我們。”
“該謝的是她們自己。”李二狗擺擺手，“熬過來了，才有的今天。”
噬魂教舊案，至此，收尾。
…… ……
大丫和4040率隊歸位那天，李二狗挑了個柳如煙不在跟前的空當，把支援隊偷偷收回了神石空間。
金僵銀僵傀儡，50具，眨眼沒影。這事他幹得熟練，可心裡還是發虛。隊伍憑空消失的把戲，他不想讓柳如煙看明白。
偏有別的事讓他露了形。
柳如煙來大營找他商議行程，一進轅門，正撞上蘇清瑤。
人比自己漂亮，修為還比自己高，半步化神，往那兒一站，滿身都是氣度。
當夜，大帳。
蘇清瑤揪著李二狗的耳朵，審。
“她是誰？”
“柳如煙，噬魂教教主，盟友，純盟友——”
“盟友？”手上加了三分力，“盟友跟著你轉戰幾千里？盟友跟你孤男寡女進一個帳？”
“談軍務！疼疼疼——她要去黑暗之淵，我順路，順路而己！”
“黑暗之淵？”蘇清瑤鬆開手，抱起臂，“去那裡幹嘛？”
“找大道，尋仙途，求長生。我就是去給你探探路。”
”探路？”蘇清瑤不信，“不需要。我也去。“
”啊？“李二狗揉著耳朵，”你不回凝汐宗了？你可是宗主，宗門一堆事——“
”我是私奔出來的。“蘇清瑤說得理首氣壯，”私奔沒個結果，我回去做什麼？“
李二狗張了張嘴。
結果？什麼結果？他沒聽明白，也不敢問。問錯了，耳朵還得遭殃。
”行吧。“他認命地嘆口氣，”多一個人，多一份力。柳如煙那邊，你們倆……處得來嗎？“
”處得來。“蘇清瑤答得乾脆，隨即補了一句，”只要她離你遠點。“
”人家是半步化神，你讓我怎麼讓她離我遠點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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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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