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而言，季玥確實只是一個有點偏執的妹妹。
過了一會兒，季玥鬆開手，從他肩膀上離開，“好了，一分鐘到了。”
她站了起來，對著陳嶼露出了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，“你去睡吧，明天還要上班。”
陳嶼站起來，往房間走。
走了幾步，他又停了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，發現季玥還站在沙發旁邊注視著他。
“季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也早點睡。”
季玥點了點頭，然後又開口叫住了他：“陳嶼哥哥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剛才說‘我們長大了’，那你有沒有想過，長大之後的事？”
陳嶼愣了一下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她搖了搖頭，“晚安。”
陳嶼在原地站了好幾秒，然後又重新走向自己的房間。
他躺在床上，翻了個身。
枕頭旁邊放著手機，螢幕亮了一下，是季玥發來的訊息：
「季玥：晚安，陳嶼哥哥，明天早上我給你做早餐。」
陳嶼看著這條訊息，回覆道：
「陳嶼：不用麻煩，王媽會準備好的。」
季玥秒回：
「季玥：不麻煩，我一般醒的很早。」
陳嶼盯著螢幕，手指懸在輸入框上。
他想起剛才季玥靠在他肩膀上的重量，又想起她看向他的眼神。
他打了幾個字，又刪掉了，又打了幾個字，又刪掉了……
最後他只發了一個字：
「陳嶼：好。」
季玥回了一個笑臉。
陳嶼把手機扣在床頭櫃上，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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