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嶼看向季玥，發現對方的眉頭微微蹙著，嘴唇緊抿，眼裡是藏不住的擔憂。
他甚至能感覺到季玥攥著他袖子的手指在顫抖。
她是真的在害怕。
“季玥。”陳嶼安慰道，“你不用擔心我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陳嶼稍微思索了一會兒，然後有些不好意思道，
“之前有算命的說過我的命硬的很，別人出事我都不會出事。”
季玥看著他，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的笑容，然後她把頭輕輕靠在了陳嶼的肩膀上。
陳嶼的身體僵了一下，下意識地想往旁邊挪，但季玥的手緊緊攥著他的袖子，最終他還是沒有挪開。
季玥的頭髮蹭在他的脖子上，讓他覺得有些癢。
陳嶼現在能清楚地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。
“季玥。”他開口試圖讓對方放開。
“就一分鐘。”季玥說，“一分鐘我就放開。”
陳嶼也沒再說什麼。
牆上掛鐘的秒針一格一格地走著。
一分鐘過去了，兩分鐘過去了……季玥依舊沒有放開。
“季玥。”陳嶼又叫了一聲。
“再一分鐘。”
“你剛才說一分鐘。”
“那是上一分鐘。”季玥的尾音輕輕上揚，帶著幾分俏皮，“現在是下一分鐘了。”
陳嶼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季玥的側臉，發現她的嘴角微微翹著。
他想起小時候，季玥也是這樣靠在他肩膀上。
那時候他們坐在花園的長椅上，她困了，就會像現在這樣靠在他身上。
那時候他覺得照顧一個比自己小的妹妹是應該的。
如今季玥長大了，可她靠在他肩膀上的姿勢，還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。
“季玥。”陳嶼感慨道，“我們雖然長大了，但你有些習慣似乎還和以前一模一樣。”
季玥愣神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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