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...”溫展應了一聲，似乎思索了一下措辭，“對軍雌感興趣。”
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。
嶽連白垂下眼簾，原來是這樣。
溫展這樣溫柔，這樣耐心，原來是因為他本人喜歡軍雌。
這就說得通了。
在蟲族社會，雖然軍雌普遍社會地位高。能力強，但因其性格通常冷硬。婚後服從性相對較低，其實並非大多數雄蟲的首選配偶型別。
如果溫展偏偏就喜歡軍雌這種型別，那麼他對自己這個匹配來的軍雌表現出超乎尋常的溫和耐心，就有了合理的解釋。
嶽連白不自覺的勾了勾唇角，再次抬起眼時眼神都亮了起來。
“既然您感興趣，那我就從最基本的艦隊編制和日常巡邏講起吧。可能會有些枯燥。”
“不會。”溫展搖搖頭，眼神鼓勵，“我想聽。”
嶽連白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說那麼多話。
“後來呢？怎麼記住的？”溫展適時地問，像個合格的聽眾。
“反覆練。在模擬艙裡對著閃爍的燈板練，睡覺前在腦子裡過。直到變成......變成不用想，眼睛看到，手就已經能做出反應的本能。”
前菜上來了。是嶽連白點的那道特色菜。
溫展嚐了一口，點點頭：“味道不錯。你以前上班的時候，只吃營養劑嗎？”
嶽連白笑：“軍校食堂都是標準配給，我記得有一種營養液是蜜花味道的。”他難得地露出一絲懷念，“後來進了艦隊，前線補給更單調。有時候打完仗，能喝到一口熱的都覺得是享受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溫展說。
“職責所在。”嶽連白下意識地回答。
主餐上來了。
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，嶽連白這才注意到周圍其他桌的情形。
幾乎每一桌的雌蟲，都在小心翼翼地侍奉著自己的雄主，或是緊張地觀察著雄主的臉色，時刻準備應對任何可能的挑剔或不滿。
像他們這樣，近乎平等地坐在一起，各自安靜用餐，偶爾交談幾句，氣氛鬆弛得如同朋友的，根本沒有。
嶽連白這才想起他們兩人的關係。
他好像特別容易被溫展那種自然而然的態度帶得忘乎所以。
溫展給他拉椅子，他就坐了。
溫展讓他點菜，他就點了。
溫展和他聊軍部的事情，他就真的放鬆下來，甚至開始分享那些瑣碎的記憶。
他像個被溫水漸漸煮熟的青蛙，竟然差點忘了水外世界的真實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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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！襲敵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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