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1章 重生：敵國將軍被昏君強制愛了3樊鍾喑的臉色，在聽到曲名的瞬間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。
衣檀卻好整以暇地等著，支著額角的手甚至悠閒地輕輕敲擊著自己的太陽穴。
讓衣檀像上輩子那麼沒輕沒重的對小將軍下手，他是做不到的。
上輩子的今夜，他曾半醉半醒，對著這個怎麼逗弄都沉默如鐵的小將軍，失了耐心，也失了分寸。
那時他到底年輕氣盛，被酒意和帝王無所不能的錯覺衝昏了頭，覺得這世上怎會有撬不開的蚌殼？
手段便失了控，只想著逼出點聲響，打破那令人不悅的沉寂。記憶有些模糊，只記得那具身體從緊繃到逐漸脫力，從無聲抵抗到最終徹底昏厥的整個過程。
一夜荒唐，亦或是一夜暴行。
第二日晨光刺眼，酒醒後的他看著榻邊狼藉中昏迷不醒。臉色慘白的人，心頭第一次湧上的並非掌控的快意，而是一陣後怕。
那也是衣檀第一次做那樣的事情，到底是沒輕沒重真的傷了人，所以後來他都是溫溫柔柔的再沒讓小將軍那樣慘兮兮過。
而鍾喑真正肯在他面前洩露出一點壓抑的聲響，卻是在那之後一年多，彼此都已深陷泥潭。糾纏至深之時了......
衣檀倏地閉上了眼睛。
那些糾纏的，灼人的片段，必須立刻。馬上壓回去，鎖進角落裡。
“對啊，唱個小曲吧......”
衣檀的聲音剛落，樊鍾喑又是“噗通”一聲，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這一次，他低下頭。嘴唇翕動，發出極含糊的音節，根本聽不分明。
衣檀沒聽清，他的視線卻被那再一次重重磕在地上的膝蓋牢牢攫住。
一股莫名的火氣倏地竄了上來，又跪！
他今天難道打他了？罵他了？還是逼迫他做什麼了？
他能想到的最不痛不癢的為難，不過就是讓這木頭似的傢伙唱個曲子。
怎麼又跪？
膝蓋是鐵打的不知道疼嗎？
“你起來。過來點，聽不清你說話。”
樊鍾喑依言，沒有起身，而是就著跪姿，用膝蓋向前挪動了幾步，直到停在龍床前的腳踏邊。
他慢慢抬起頭，看著衣檀，嘴唇張了又合，合了又張，喉結劇烈地滾動了幾下，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，才從嗓子深處擠出兩個破碎的音節：
“......不......會......”
聲音一齣，衣檀的眉頭瞬間擰緊。
不對。
這聲音啞得厲害，像是聲帶受了重創，乾澀。嘶啞，與他記憶中後來鍾喑那低沉的嗓音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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