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68章 暗戀成真，高冷霸總早逝的白月光是誰18那一瞬間，沈蒼朮只覺心頭一緊。
明明燈光那樣耀眼，他卻只覺得眼底發潮，一股說不清的酸澀壓在喉頭。
沈蒼朮看著江恆同旁人頷首道別，而後轉身，大步朝他走來。越過一排排座椅，穿過長長的過道，一步步，從那片晃眼的光亮裡，徑直走向他。
江恆走到他面前，稍微彎了一點腰，手搭在前排椅背上近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從公司開過來可挺遠的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沈蒼朮坐在椅子上，江恆彎著腰站著，燈光從背後打過來，他看見江恆的眉毛。眼睛。鼻樑。看見他嘴角還翹著。
“你還打算給我當司機？江總。”沈蒼朮問。
江恆愣了一下。直起腰，手從椅背上收回來，想插兜，又想起來穿的是西裝，只好垂在身側。
“沈總，你不是說我能搞副業嗎？你不是說蒼朮集團永遠是我的後盾嗎？你不是說如果我不犯錯你不會開除我嗎？”江恆停了一下，喉結滾了滾，“你這麼快就不要我了嗎？”
沈蒼朮看了一眼臺子上那個白底藍字的logo，氣笑了。嘴角往上抬了一下，抬到一半就停了，停在那裡，像一個人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，笑到一半發現那件事其實一點都不好笑。
沈蒼朮把目光收回來，落在江恆臉上。
“江恆......”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，唸完之後嘴唇還抿了一下，“江恆。你有這樣的本事，為什麼非得要給我當司機呢。”
方才還淡淡垂著眼的人，眉眼驟然一沉，冷意毫無預兆地漫開。
“你當初為什麼非要來蒼朮集團？做保安，做司機，你到底圖什麼？”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攥了一下，指節泛白，又鬆開了，“你現在做新能源，這一行沒有本金做不起來。你有這樣的門路，又為什麼非得留在我這呢？”他停了一秒，呼吸沉了一下，“江恆，你圖什麼？”
江恆抿了抿唇，下唇被抿得發白。他抬起頭，看了看棚頂，然後低下頭。
“我當初來蒼朮集團是為了你，我現在自己創業也是為了你。”江恆停了一下，喉結滾了一下，“我想繼續給你當司機，也是為了你。”
沈蒼朮的瞳孔縮了一下，又慢慢散開，他就那麼仰著頭，看著江恆，“你在說什麼？”
江恆說得坦蕩又直白：“我就是為你來的。”
江恆本就是對萬事都極致認真的人。與008合作也不是第一次，從前的成績逆襲。高考翻盤。大學創業，樁樁件件他都沉下心，一絲不苟地做到極致。
於江恆而言，這個世界也許就像一場過於龐大的遊戲，觸目所及，全都帶著不真實的感覺。
可這一次，當任務物件變成一個活生生的人，一切就都亂了章法。
任務不是考多少分。賺多少錢。爬到什麼位置。任務是沈蒼朮，他不知道該怎麼“完成”。
沒有進度條，沒有攻略，沒有外掛。
最初他只想著如何靠近沈蒼朮。
等真正走到他身邊，才在日復一日的注視裡，看清那人藏在冷硬外殼下的模樣。
江恆坐在監控室裡，隔著螢幕看那個人。看他每天準時上班，看他開會。籤批檔案。接聽電話，偶爾聲色俱厲地訓斥下屬。看他冷著一張臉，從走廊這頭沉默地走到那頭。也看他在自己加班前，總會先讓下屬們早點下班。
江恆以前覺得這個人不食人間煙火，冷冰冰的，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，誰都不讓碰。後來他發現不是的。他對員工很好，他話不多，但該做的事一件不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