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挺挑啊。”何渙真忍不了旁邊男人一直聒噪個沒完，開口回應。
“那可不。” 岑妄理直氣壯，“我窮的就只剩錢了，沒事就研究怎麼花錢。你爸這種花法，純粹是花錢堆砌低俗，花錢自我感動。整棟房子充滿雜亂無章的窒息感。”
岑妄垂眸望向輪椅上的何渙真，眼底沒有憐憫，也沒有同情：“真難為你，要一直住在這樣糟糕的地方。”
何渙真瞳孔縮了縮。
輪椅繼續往前，岑妄走在外側一會兒指指牆上的壁燈，一會兒點評一下地上的地毯，嘴就沒停過。
“這地毯，還是化纖的。你知道化纖地毯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？不吸灰，還起靜電。冬天走上去，噼裡啪啦的，你爸是不是每次摸門把手都被電？”
“你嘴真損。”何渙真說。
岑妄攤了攤手，表情無辜得欠揍：“這是我們共同的優點。”
何渙真終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。
岑妄對上他的目光。走廊的燈光從頭頂落下來，在他眉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，襯得那雙眼睛愈發漆黑，深不見底。
“你那是什麼眼神？”何渙真看著岑妄的眼睛，問道。
“欣賞你的眼神。”岑妄臉不紅心不跳的說。
何渙真盯著他看了兩秒，轉回頭，抿唇不再說話。
輪椅已經上了二樓。履帶收回，輪椅輕輕顛了一下，恢復了平地行駛模式。何渙真這才發現，他們已經到二樓了。
他剛才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正在上樓，也沒有注意到任何東西。
因為岑妄一直在說話，說那些不著調的，欠揍的，讓人忍不住想回嘴的囉嗦話。
輪椅穿過長長的走廊。
走廊很窄，岑妄就沒再跟他並行，而是跟在後面。兩側的牆紙有點舊了，頭頂的燈有幾盞是壞的也沒人換。
兩邊都是緊閉著門，有的門上落了灰，很明顯兩邊都是空房間，或者偶爾幾間傭人房。
這個別墅的主人們，顯然不住在這個方向。
何渙真停在走廊盡頭門前。
他沒有去夠門把手，也沒有猶豫停頓，他就那麼直接操控輪椅朝門撞去。
最前面的膝蓋直接撞上門板，門向內彈開一道縫隙。
岑妄瞳孔驟然一縮。他伸手攥緊輪椅靠背，輪椅當即被拽的停了下來。
何渙真不解回頭，眼底滿是困惑。 岑妄沒有說話，身形微傾，伸手穩穩將門推開。
何渙真看了看敞開的門，又看向岑妄，瞬間明白他的用意。
他難得主動解釋：“我下肢沒有知覺，這樣開門省事。”
岑妄鬆開輪椅靠背，手依舊扶著門保持敞開。
。屋進直徑椅控，線視回轉地謂所無真渙何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