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生的聲音從太師椅上平平地送下來，像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。
“今晚動手。把人頭從香港帶回來，掛在他老家東都的房間裡。讓宋家所有人看看，益天隆丟了多少東西，他們就得用多少東西來填。宋天養那張嘴要是還管不住，下次掛的就是他的頭。”
陳淼和徐陽跪在地上磕了頭，站起來退了出去。
大堂裡只剩徐長生一個人，他靠在太師椅的靠背上，目光落在那口還在冒白汽的青銅鼎上。
鼎口的熱氣嫋嫋地往上飄，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。
當天晚上，宋長安的車停在城西那條巷口。
鬼狐坐在副駕駛座上，拉開車門之前回頭看了宋長安一眼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李仙雲那邊需要你親自談，我得在你旁邊。”
宋長安點了點頭，兩人下了車往巷子裡走。
紅木門推開，穿過走廊和天井，李仙雲己經在茶室裡等著了，壺裡的水燒開了第二遍。
三個人坐下來開始談線路和倉庫的細節，宋長安帶來的財務方案被李仙雲推回去改了兩次，第三次才勉強達成了共識。
談完的時候己經過了十一點，手機上有幾個未接來電，宋長安看了一眼，是宋天養打來的。
他沒回。
鬼狐也不習慣看手機，他平時不帶手機出門。
兩個人在夜色裡開車回宋家老宅，路上宋長安的司機還繞了一段路去買了一盒煙，耽誤了大概二十分鐘。
等他們回到老宅的時候，宅子裡己經亂了。
一樓大廳燈全亮著，宋家的幾個旁系親屬站在走廊裡，臉色慘白，有個女人在哭，捂著嘴那種哭法，壓著聲音但壓不住肩膀的抖動。
老太太坐在沙發上，手攥著一串佛珠，嘴裡唸唸有詞。
宋長安衝進大廳掃了一圈，沒看見宋天養。
他拉住旁邊一個堂弟問發生了什麼事，那個人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，只伸手指了指樓上。
宋長安和鬼狐上了樓。
走廊裡的燈都開了，晃得有些刺眼。
宋天麟的房間門開著，門口站著兩個保安，臉色鐵青，其中一個側著身子讓開了路。
宋長安走進去，然後停住了。
房間正中央吊著一根細繩，繩端繫著什麼東西。
一顆人頭垂在下面，臉朝著門口的方向。
宋天麟的眼睛還睜著，瞳孔散了，嘴巴微張，像是想說句什麼話但沒來得及。
脖頸的斷口處很整齊，像是被極快的刃口一次性切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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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音聲的佛唸太太老來傳下樓
。上片瓦在打雨的夜夏像，促急而碎細，的來上傳板樓層一了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