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夫人和明玉單獨見面,於禮不合。王夫人應當陪在一邊才對。
可誰還認真去挑國公夫人的禮?
離開了這個場合或許有人能背地裡說兩句,當著面又能說什麼?
薛明玉臨去的眼神讓她放心,不會有什麼問題。
她雖然這樣說,當媽的哪個不是天生的在乎自己的孩子。
薛甄珠還在自己面前,袁嬤嬤陪在一邊。
王夫人多少有些緊張。
薛甄珠記者大姐姐說袁嬤嬤是個好人,看她的眼神就只有好奇。
“別亂看。”王夫人給薛甄珠面前放了一塊糕點,袁嬤嬤奉上一杯茶。
“夫人放寬心,我們國公夫人沒有其他心思,就是跟大小姐投緣。”
薛甄珠當然願意相信這句話,王夫人卻仍舊戒備著,畢竟剛開頭就來了個下馬威。
鎮國公夫人好大的派頭,不知道自己的女兒要怎麼受委屈。
“怎麼回事?”
薛甄珠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,忽然就有點紅了眼眶。
都是這個傢伙帶來的麻煩。
江佩索帶著嶽凌快步走來。
“夫人覺得薛家大小姐很投緣,現下正在花園裡說話。特要我在這裡陪著王夫人和三小姐。”袁嬤嬤迎上去。
江佩索望了一眼薛甄珠臉色一沉:“既然是待客,哪裡有把人家冷落在這裡的道理。”
“夫人很快就回來了。”
“不用,我陪著王夫人和三小姐說話吧。在薛家日子也不短,受了人恩惠,不能忘了禮數。”江佩索推開袁嬤嬤虛擋著的手,走了進來,嶽凌在後面擋著袁嬤嬤。
“把茶換了,換新得的玫瑰花茶來。”
江佩索鼻子尖,嗅到眼前的茶是濃重的茶味,是巖茶的味道。
哪有小姑娘家能品嚐這麼苦澀厚重的滋味?
更何況是這個吃甜食吃得嘴角的渣渣都顧不上的小丫頭?
“是。”袁嬤嬤很快便吩咐人下去換了來。
王夫人感激地跟江佩索道謝。
“招待不周委屈夫人了。”
“說哪裡話。世子爺親自陪著我說話,己經是最誠摯的招待了。”王夫人從前總覺得這個小子不靠譜,要離得遠些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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