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世子爺沒有表現出對這個繼母的厭惡。
也許這個設想有些天真,可看過許多人的王夫人相信自己這點基本的判斷。
因為珍珠對這個世子爺的出現並沒有很排斥,小孩子是最靈性的。
“這玫瑰花茶很好喝,很香。”薛甄珠很喜歡玫瑰的香味,可在這裡,玫瑰是遙遠的西域生長的植物。
尋常的日子唾手可得的這種香味,在這裡便是一種奢侈。
和玫瑰香露一樣,玫瑰乾花的運輸也嫌少有商隊願意做。即便做了也賣得很貴,一兩幹玫瑰恨不能賣出一朵金玫瑰的價格來。
招待自己用這種玫瑰花茶,自然是上等的心思。
人家真金白銀花了錢,也算是用了心,薛甄珠說兩句好話也不多。
江佩索點點頭: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薛甄珠也點頭,忽然想到這傢伙上次說自己頭髮發縫的事,硬生生止住了點頭的動作。
她仰著下巴忽閃著大眼睛:“多謝世子爺。”
這麼客氣的一句話,江佩索聽到耳朵裡並不受用。
只是王夫人在場,他不好說什麼。
“蓮花提前花期,玫瑰花泡茶,鎮國公府上好氣派。”王夫人喝著茶輕笑著說出這一句。
這話不輕不重,不好拿捏。像是在夸人,又像是譏諷。
江佩索端著茶盞又放下,認真地說:“這些都是託了衛肇的福,他打理家裡的貨運生意。他念叨著他姐姐,就是國公夫人,採買的時候總是往府上捎一點。”
“就如這玫瑰花茶,統共就二兩。因著他帶來的,就沒有那麼貴了。”
王夫人見他不惱也不怒:“統共就二兩,還拿來招待了我們,豈不可惜?”
薛甄珠不明白為什母親要在言語上給江佩索挖坑,故意惹他。難道是因為衛夫人?
他們是一家人,要是江佩索也因此惱了,大姐姐是不是又有麻煩事了?
江佩索像是沒有察覺到王夫人的不善:“夫人這是說哪裡話。府上能讓我到陸夫子門下聽課,是對我莫大的恩惠。千里而來的茶,不招待您這樣的貴客招待誰呢?”
王夫人還要說什麼,忽然聽到外面說衛夫人回來了。
薛甄珠趕緊起身朝門口跑去,果然見到大姐姐和衛夫人一起回來了。
“大姐姐。”還好還好,看起來沒什麼事。
薛甄珠抱著大姐姐不放,眼睛偷偷瞄衛夫人。
“小心摔著,毛手毛腳的。”薛明玉攬著妹妹的肩膀,“還不快給衛夫人行禮。”
衛夫人此時像是心情還不錯的樣子:“己經見過了,免禮吧。三小姐,我這裡的茶怎麼樣?”
薛甄珠答:“糕點很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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