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玉沒有料到薛甄珠竟然表現得這麼親密。
她以為她會把項圈摘下來給她看。
如今兩人幾乎要臉貼臉。
上一次這樣還是上一次打架的時候。
翻過面來,林秀玉輕聲讀著上面的字:“碧水天遙,鯤鵬萬里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薛甄珠讀的典籍不多,隱約只記得鯤鵬的傳說,大魚飛上天。
林秀玉低垂著眼眸:“就是說很好的意思。這是你祖母給的?”
“是呀。”薛甄珠剛開始還不想要戴,但今天穿得有點鮮豔了,這塊白玉比那塊碧璽的要能壓得住場子。
“這個和襄陽郡主的那一塊恐怕是一起的。你祖母是河東柳氏的?”
雖然不知道林秀玉為什麼要問自己祖母的姓氏,薛甄珠還是老老實實答了。
“原來如此。恐怕是你祖母和襄陽郡主的祖母有舊,那位祖母也是柳氏的。”
林秀玉此話一說,薛甄珠和薛明玉都沒覺得怎麼,薛寶珠心裡酸得翻天。
這麼好的東西,祖母藏私竟然給了薛甄珠?
之前可是見都沒有見過。
“看玉上的款,應該是百年前的東西了。”林秀玉說著話看薛甄珠的表情,她仍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,叫她暗暗讚歎。
“那我好好收好。”林秀玉鬆了手,好好給她整理好,薛甄珠摸了摸,很開心地看向大姐姐。
快樂,就是這麼簡單。被人愛著被人在乎著就很好。
林秀玉的一番話不經意之間透露出兩個訊息,鎮國公府上對薛家姐妹不一般,薛家祖母和越王府的關係非同一般。
薛明玉不知道林秀玉是不是有什麼目的,但目前來說對場上的薛家姐妹只有好處沒有什麼壞處。
越王是個勤政廉潔不愛拉幫結派的老實人。襄陽郡主早己經嫁為人婦,遠在青州城。
和尋常人的豔羨不同,薛寶珠對自己今天全身的裝扮極其自信,不料卻敵不過小小的一塊白玉。
穿著一身俗透了的粉色,扎著和京城的風尚完全不搭邊的小孩頭髮,矮矮墩墩的薛甄珠竟然還是奪走了人們的關注。
她的不甘心熊熊燃燒,憑什麼三個字像魔咒一樣縈繞在自己的腦海。
“姐姐要不要喝口茶。”薛雲裳拉了拉她的衣袖。
薛寶珠兇狠地瞪了她一眼就要發作,薛雲裳背對著水榭,手指朝後指了指:“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她立刻意識到現在確實不是好時候,也不是跟她一般見識的時候。對面的那些人比一個薛甄珠重要得多。
薛甄珠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些正在發酵膨脹的敵意。
她跟著大姐姐在季姐姐家的園子裡閒逛,首到季姐姐有悄悄話要跟大姐姐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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