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突如其來的傷感讓她不忍起來,連翹這才意識到三小姐也不過是個小孩子而己。
“小姐不用這麼傷感,還早得很呢。”
“也是。”薛甄珠沒有被安慰到,一想到大姐姐有可能最近幾年就會離開自己身邊,她就有些不安。
忽然一隻手伸過來,在她臉上一捏。
薛甄珠驚得跳起來:“誰!”
連翹擋在薛甄珠面前:“大膽!”
“我就大膽了,你拿我怎麼樣?”江佩索笑眯眯地微微低頭。
“你幹什麼,嚇死我了。”薛甄珠眼淚都快嚇出來了。
“出來玩的高興日子,你喪氣個臉幹什麼?剛才不是挺開心的嗎?”江佩索原本是想叫她笑的,誰知道她快哭了。
“世子爺開玩笑也不是這麼開的,突然跳出來,誰都要被嚇到的。何況我家小姐膽子小。”連翹護著主子。
膽子小?也就連翹這種家生子能面不改色說出這種讚美的話吧。
“哪裡膽子小了?她騎馬爬樹的時候膽子可大。”雖然這樣說,江佩索還是把手背在身後,稍稍退了一步。
瞥見她眼角的淚花,剛準備說點安慰的話,忽然掃到一個人往這邊過來。
他立刻站首了身子,朝嶽凌使了個眼色。
“是誰在那邊?”
嶽凌的問話讓人的腳步停了下來,從樹後面轉過來一個有些熟悉的人。
薛寶珠?
“薛二小姐這是幹什麼?”江佩索有些不耐煩。
薛寶珠不是第一次見江佩索,但平日在學堂上總是有點生人勿近的生冷,不是跟衛肇就是和薛致遠在一起。
除了薛明玉和薛甄珠,江佩索幾乎不和其他薛家的小姐說話,包括薛玉環和薛雲裳。
當然也包括後來的這個薛寶珠。
起先她以為是彼此之間不怎麼熟悉,又或者是覺得她不夠出色入不了他的眼。
後來才發現,不管你是不是有才有貌,他只是沒有興趣看向你而己。
世界上的人不會都喜歡同一片月色,但薛寶珠不能忍受江佩索的目光裡沒有自己。
江佩索不是一般的紈絝子弟,不學無術,也不像勳貴人家的後代耽於享樂。更重要的是,他長得好看。
西皇子眉宇之間不及江佩索半分俊朗,更不要談英氣。
他方才跟薛甄珠說話明明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,被她兇了也很和氣。
但挑眉一轉眼,對上自己,他的眼神就變得冷漠疏離,甚至要一個侍衛站在兩人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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