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誓要穿上長裙乖巧美麗的那一天,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一天。
媽媽說你不需要說話,微笑點頭忍耐是最大的美麗。
她得到的最高獎賞是一句你最懂事了。
薛甄珠總是很久之後還會再噩夢中被這個場景驚醒。
邱夫人不想自己女兒小小的缺點公之於眾,究竟是愛自己的女兒為她考慮還是為自己家的面子考慮?
邱三小姐陽光明媚的外表之下,是不是也有一顆脆弱的心?
巖洪罕來得很快,可是臉色不大好。
“怎麼了?”等他進去了之後,薛甄珠悄聲問大哥哥,“銀錢沒有給夠嗎?我這裡還有。”
薛懷遠搖搖頭,眼睛看向巖洪罕消失的方向,確認人己經進去了才說:“巖大夫說這等小事用漢人的話來說就是殺雞用牛刀。”
話說得很委婉,薛甄珠也聽懂了。
毫無挑戰性的小病症,有些傷了名醫的自尊心了。
薛甄珠悄悄彎起一點嘴角。
“那沒什麼問題了,我還是去前頭,等會兒估計大姐姐也要出來了。”
薛甄珠也覺得這個小事情有些小題大做了。
薛雲裳嗅著味道湊上來問為什麼邱三小姐去了那麼久,薛甄珠只是說兩位夫人說話很是投緣,邱三小姐和大姐姐都陪著呢。
“原是我不配在了。”薛雲裳說得哀婉,配上楚楚可憐的神情,讓人動容。
可惜,薛甄珠有些免疫了。這是為了什麼在拖延時間,沒話找話?
“沒什麼意思的。沒什麼熱鬧可看。我也就在外面,給大哥傳了一回話。你怎麼不和柳真在一起,我看她玩得挺開心的,肯定有意思。”
說著話,薛甄珠悄悄一回頭,果然瞥見衛肇不遠不近地站著,目光定定地落在薛雲裳身上。
薛甄珠一下子氣不打一出來,衛肇可是和什麼曾小姐己經要結婚了,這麼躲在那裡看著薛雲裳是要做什麼?
薛家的小姐,上一個給人做妾的己經分出去了。
“西妹妹,咱們進去玩吧。”薛甄珠橫了衛肇一眼,拉著薛雲裳就進去了。
衛肇仍舊立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
“衛公子這是禪定了?”林銑半開玩笑地說。
“不是。”衛肇仍未回神,眼睛空茫地盯著牆上的一片白。
他說著話,其實心還沒有回來。
首到聽見林銑笑,才猛然驚醒:“啊,林大人。你怎麼來了?”
“那衛公子方才是在和誰說話呢?”林銑此時沒有一貫的嚴肅犀利的風格,竟然顯得有些狡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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