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佩索把話也說得明白，不要想打衛肇的主意。
衛家看上去沒什麼人，江家卻不是。
“有這麼多人關心，衛公子自然是平安無虞。”林銑說。
兩人又不痛不癢說了幾句，林銑揣著手往大廳去了。
江佩索看到薛英迎了上去，便知道一時半會兒林銑不會再來了。
“你怎麼回事？不是說不來的嗎？來了便來了，站在這裡看著人家內院幹什麼？不怕人說閒話嗎？你一個男的不怕什麼，就不怕給她們惹麻煩？”
他轉頭劈頭蓋臉的數落，衛肇聽得一愣。
“會給她惹麻煩嗎？”
這個她是誰，江佩索心裡門清。
可他擔憂的另有其人。
“會。快走快走。”
好像重複著什麼樣的脈絡，衛肇總是在被迫離開自己想靠近的。
聽到那邊隱隱約約的笑聲和琴聲，衛肇說不出的落寞。
酒和詩歌，和那些明裡暗裡的朝堂大事，他都覺得有些苦澀難懂。
他不由自主地去看薛懷遠，想著他或許能懂得自己的感受，卻只看到他的輕鬆。
“邱三小姐，就是你的未……”
“慎言，不過是尋常宴會，大家一起聚一聚而己。女兒家的事情，不好輕易說。”
“難道又有變？”衛肇聽到這裡不由得又為薛懷遠鳴不平了。
搖擺之間的自己，衛肇都有些弄不明白。方才明明為他就要幸福難過，聽說事可能不成又難過憤怒。怎麼著都是難過。
薛懷遠拍拍他的肩膀：“都是命。聽說你要訂婚了？”
衛肇的秘密幾乎藏不住，何況還有一個江佩索。
他喜歡誰，在他們之間不是秘密。
“是命吧。”衛肇低頭，母親姐姐都說曾小姐會看上他，是他八輩子修來的。
長姐還說，要她是曾小姐眼睛瞎了都不會看上他。
衛肇有些不服氣，曾小姐有一雙大眼睛，而且肯定不瞎。
姐夫打圓場，說長姐說得過於誇張：“總歸可能是緣分就是了。”
說了那麼多緩和口氣的詞，還是刺了衛肇的心一刀。
這是緣分，其他的就不是緣分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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