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道長留下的東西,薛甄珠拿給了大姐姐看,她沒有說什麼就收下了。
難道,大哥哥能出來是大姐姐去求了這個道長什麼?
一片胡思亂想之中,薛甄珠甚至覺得這個人是不是男主林銑身邊的資深幕僚?暗線?未來大國師?
不對,有國師這個職位嗎?
搖搖晃晃的馬車到了目的地,薛甄珠被連翹叫醒,用溼帕子擦了臉定了定神才走下去。
怎麼人那麼多?
衛肇的馬場悄無聲息又活躍起來了?
看出她的疑惑,薛懷遠解釋道:“不管朝堂上怎麼爭論,和西邊的戰事越來越頻繁,馬匹被那邊卡住了,這座馬場就顯得很重要了。”
“那就是說鎮國公府越來越重要了?”薛甄珠琢磨著這件事不是好事嗎?為何大哥哥還是眉頭緊鎖。
“不好說。也許鎮國公府和衛肇的衛家在有的人眼裡是得分開割的兩塊肉。”薛懷遠在她面前說得很首白。
見她不說話,薛懷遠又道:“怎麼?被嚇到了?”
“沒有。我只是還需要時間學習。”薛甄珠面上恢復平常的表情,掛上輕鬆的笑。
“好樣的。”薛懷遠今日穿著騎射裝扮,短打衣衫,堅毅的眼神竟然透出一股武將的狠勁。
薛甄珠跟在他身邊,見到了許多年輕的面孔,未曾聞名的新名字。
他們年輕,眼神乾淨明亮,胸中有對未來的希冀。
這不是一場簡單的騎射交友,這是還未露出水面蓄勢待發的力量。
她看到一張認識的臉,卻聽到另外一個名字。
她恍然大悟,這一場聚會有名字的人恐怕只有大哥哥和衛肇以及少數幾個人。
對外,這場聚會根本就沒有那些人存在。
大哥哥帶她進入了一場秘密。
薛甄珠被薛懷遠極致的信任和呵護震撼到了。
難怪他們都稱呼她薛三小姐,只是叫小姐點頭微笑。因為他們也應當沒有見過她。
在這樣神秘又寬鬆的氛圍裡,薛甄珠竟然不由自主地保持了沉默,按捺住自己深究到底的好奇心。
她不聰明不敏感不機靈,難以在知道秘密之後還能表現得一如往常。
若是在以後的日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露出馬腳,最穩妥的做法是,現在就什麼都不知道。
至於是不是該感到危險和警惕,恐怕不是她要考慮的問題。
畢竟大哥哥既然權衡之後敢帶她來,就說明沒有什麼問題。
少操心,老得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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