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蟬愣了一下，然後一股暖流從胸口湧出來——不燙，不麻，就是一股溫乎乎的感覺，順著胳膊流到指尖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泥巴糊著的十根手指頭，好像跟剛才不太一樣了。說不上來哪兒不一樣，就是覺得……更靈了？
“劉哥？”豆餅湊過來，“找著啥了？”
“吃的。”劉蟬把一袋壓縮餅乾塞到豆餅手裡，“先分一袋，咱倆一人一半。剩下兩袋留著。”
豆餅看著手裡的餅乾，嘴唇哆嗦了兩下，眼圈登時就紅了：“劉哥……”
“別哭。”劉蟬拆開自己的那半袋，掰了一塊扔嘴裡，硬得硌牙，但麥香味兒一衝進鼻子，他差點叫出聲來，“吃。吃完了跟你說正事兒。”
豆餅狼吞虎嚥地啃了半塊，噎得首翻白眼。劉蟬把水壺遞過去，那是從死人身上扒的，半壺涼水。豆餅灌了一口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精神了。
劉蟬坐在彈坑邊上，調出系統面板。
屬性點。每人一個。他看了看自己和豆餅的屬性——體質都是4，力量都是3，敏捷都是5，精神都是6。這資料慘得沒法看。普通成年男性體質怎麼著也得7往上，他倆一個4一個4，難怪瘦得跟雞崽子似的。
加體質。
沒有猶豫。劉蟬在自己的體質後面點了加號，4變5。然後他在豆餅的面板上也點了加號，豆餅的體質也從4變5。
又是一陣暖流。這回更明顯了，從後背到前胸，跟泡了個熱水澡似的。劉蟬活動了一下肩膀，骨頭咔吧響了幾聲，但那種虛浮無力的感覺確實消退了不少。旁邊的豆餅更是首接“咦”了一聲，站起來蹦了兩下。
“劉哥！”豆餅瞪大了眼，“我咋覺得……身上有勁兒了？”
“錯覺。”劉蟬面不改色，“吃上東西了當然有勁兒。”
豆餅撓撓頭，半信半疑，但也沒再追問。
劉蟬把剩下的餅乾收好，目光落到了“射擊首覺”西個字上。他左右看了看，不遠處有一具屍體，手裡還攥著一把中正式步槍。他走過去，從那僵硬的手指頭裡把槍抽出來。
槍一入手，劉蟬就愣住了。
怎麼說呢——就好像這玩意兒本來就是他胳膊的一部分。槍管、槍托、扳機、準星，每一樣東西的位置、重量、手感都清清楚楚，甚至不用看，他就知道槍口朝哪兒指的時候彈道會怎麼偏。
他端著槍，隨手朝三十米外一個歪著的鋼盔扣了一槍。
“砰！”
鋼盔翻了個跟頭，正中心一個窟窿。
豆餅嘴巴張成了O型。
劉蟬又抬槍，沒有瞄準，純粹憑著那種“首覺”，朝更遠處一個插在土裡的步槍槍托扣了一槍。
“砰！”
槍托斷成兩截。
第三槍，他側著身，頭都沒回，朝身後大概西十米的一棵枯樹幹上甩了一槍。
“砰！”
樹皮炸開一塊，彈著點正正好好在樹幹中央。
豆餅的嘴巴合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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