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楚了清楚了。”不辣把槍往肩上一扛,“老子打地不打牆。以後你們衝鋒我掩護,我打敵人腳底下的地,嚇唬他們。”
“你那嚇唬的是敵人還是自己人?”迷龍補刀。
“都別吵了。”劉蟬把槍重新掛好,掃了一圈那九張臉。槍法爛歸爛,但每個人的眼睛都亮著,鋼盔底下的臉曬著日頭,嘴角掛著笑。雖然打靶打得一塌糊塗,但沒有一個人垂頭喪氣的。
“槍法這東西,”劉蟬轉身往回走,“慢慢練。子彈咱有的是。今天開始每天每人練二十發,用完了再補。打到緬甸之前,至少每個人能打中五十米的靶子。”
“二十發?”不辣吸了口涼氣,“夠咱以前打半個月的。”
“現在不一樣了。”劉蟬頭也不回地擺擺手,“回去吃早飯。吃完接著練。”
十個人扛著槍往回走,鋼盔反著晨光。破廟方向飄起了炊煙,獸醫老爺子己經蹲在灶臺前面生上火了。
不辣邊走邊拿手指頭比劃了個瞄準的動作:“我覺得剛才我那第三槍其實挺準的,就是彈道偏了……”
“你那叫彈道偏?你那叫彈道離家出走。”迷龍嗤他。
“你再說?你再說我明天打你腳下的地!”
“你來啊!”
倆人又在泥路上追著跑起來了,鋼盔歪了也顧不上扶。
豆餅走在劉蟬身邊,歪著腦袋看他:“劉哥,你槍法這麼好,教教我唄?”
“教。”劉蟬摸了摸他頭盔頂,“從端槍開始學。”
“那得學多久才能打那麼準?”
“看你。”劉蟬拍了把他後腦勺,“先練端穩了再說。”
豆餅重重點了點頭,兩隻手又攥緊了懷裡的槍。晨光照在他那張年輕的臉上,鋼盔底下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,跟昨晚上被繩子綁著哭的時候判若兩人。
破廟到了。灶臺上的鍋己經開始冒熱氣了。
十個人散在廟裡廟外,有人擦槍有人喝水有人蹲門口曬太陽。鋼盔摞了一摞放在牆角,槍靠在牆根排成一排。
劉蟬在牆根坐下來,調出系統面板掃了一眼。
兄弟欄裡的九顆光點穩穩亮著,每一個名字後面都綴著小小的綠色對勾。他有戰術大師技能,能看到每個人的狀態——不辣的體力值在緩慢回升,迷龍的精神狀態寫著“亢奮”,豆餅的疲勞度己經降到了綠色區間。
劉蟬把面板關了。
日頭越升越高,破廟裡外慢慢熱鬧起來。有人喊著“誰搶我水壺了”,有人在爭論剛才那槍到底偏了幾寸,有人蹲在灶臺前面等老爺子盛飯。
“劉哥。”豆餅端了兩碗粥過來,遞給他一碗,“喝粥。”
劉蟬接過來吹了吹熱氣,喝了一口。
粥是糙米煮的,稀稀的,但加了點鹽,鹹滋滋的。他端著碗靠在牆根下,頭頂的破洞漏進來一把亮堂堂的日頭。
明天就要出發了,緬甸。
他把碗底最後一口粥喝完,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”。們弟兄,喂“
。他看來頭過回時同人個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