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裡的聲音稍微靜了一點。
大家都是認識多年的朋友，自然知道這個名字對顧沉意味著什麼。
顧沉神色沒什麼變化：“己經過去了。”“真過去了？”
陸淮問，“你以前可不像這麼容易放下的人。”
顧沉指腹摩挲了一下杯壁，過了片刻：“結婚是另一件事。既然決定結婚，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。”
果然，還是那個顧沉。陸淮點點頭：“那沈嬌知道嗎？”“知道。”“你跟她說了？”“嗯。”“她什麼反應？”
這個問題讓顧沉停頓了一下，隨後道：“沒什麼反應。”
“這麼大度？”“她也有喜歡過的人。”
這次，幾個人是真的愣了。
陸淮：“誰？”“不知道。”“你沒問？”顧沉沉默。其實問了，只是她沒說。
陸淮看他這個反應，眼神一下變得微妙：“顧沉。”“嗯。”“你不會己經查過了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這次回答得很快。陸淮挑眉：“真沒有？”“沒有。”
他確實想過，甚至助理那裡原本就會按流程重新確認沈嬌的社交關係。
但後來他讓人停了——她願意說，就說。
不願意說，本來也是她自己的過去。沒必要查。
陸淮卻笑了：“行。挺尊重隱私。”顧沉沒理會他的揶揄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他本來不想看，停了兩秒還是拿起來。沈嬌：【你是不是生氣啦？】
下一條：【那我不發給別人看。】
再下一條：【我自己偷偷留著。】
顧沉盯著最後一句，不知道為什麼，原本那點無奈忽然淡了。他回：【刪掉。】
沈嬌：【顧先生。】【做人不要太強人所難。】
顧沉沉默了一下。沒過幾秒又來一條：【而且真的很可愛。】
後面還跟了一個小太陽表情。
顧沉看了好一會兒，最終沒有再讓她刪，只是回了兩個字：【睡覺。】
那邊秒回：【知道啦。】【晚安。】
顧沉看著“晚安”兩個字，然後鎖了屏。
陸淮就坐在旁邊，將他這番動作看了個七七八八：“沈嬌？”
顧沉嗯了一聲。“聊什麼呢？”“沒什麼。”“你今天第幾次說沒什麼了？”顧沉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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