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嬌奇怪地看他，“婚禮都還沒辦，我現在發出去，下面一百個人問我怎麼突然領證了。我懶得一個一個解釋。”
顧沉點頭，倒確實像她的理由。
兩個人剛走到門口，外面陽光有些刺眼。沈嬌下意識眯了眯眼。
顧沉站在她身側，影子正好擋住一部分光。
她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忽然伸手：“顧沉。”“嗯？”“給我。”“什麼？”“結婚證。”
男人看她：“你剛才不是還了？”“現在又想要。”顧沉到底還是遞給她。
沈嬌把兩本證一起塞進自己的包裡，動作自然得不得了。
顧沉：“我的呢？”“都放我這裡呀。”“為什麼？”
沈嬌眨眼：“夫妻共同財產。”
顧沉安靜了足足兩秒：“結婚證不算共同財產。”“那我幫你保管。”“我自己能保管。”“我不信。”
顧沉發現和沈嬌講道理有時候根本沒用——因為她不是聽不懂，她只是選擇性不聽。
他伸手：“給我。”沈嬌立刻抱住包：“不給。”“沈嬌。”“幹嘛？”“那是我的。”“你怎麼這麼小氣？”
顧沉差點被氣笑。到底是誰拿著他的東西不還？
沈嬌還在一本正經地跟他講歪理：“放一起比較有儀式感。我們剛領證，你就非要跟我分開？”
話說到這裡，好像他再要，就變成剛結婚第一天就要和妻子“分家”。
他看著沈嬌，女孩抱著包站在陽光下，眼睛裡全是藏不住的笑，明顯就是故意的。
顧沉終於收回手：“隨你。”“真的？”“嗯。”沈嬌立刻滿意，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她走在前面，心情好得連步子都輕快了不少。
顧沉跟在身後看著她，忽然有點想不明白——一本結婚證而己，有什麼值得這麼高興？
不過他又看了一眼她手裡的包。算了，她喜歡就拿著。
中午兩個人沒有立刻回家。
沈嬌早上起得急，只喝了半杯牛奶，剛上車沒多久，肚子就很不給面子地叫了一聲。
聲音不算大，但車裡太安靜，聽得清清楚楚。
沈嬌慢慢低下頭，希望顧沉沒有聽見。
旁邊傳來一句：“餓了？”“沒有。”回答得飛快。
下一秒肚子又叫了一聲。很好，這輩子的臉今天都丟完了。
顧沉偏過頭，眼底明顯帶著笑：“還不餓？”沈嬌惱羞成怒：“它餓，我不餓。”
顧沉這次是真的笑了，聲音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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