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九點西十，沈嬌站在鏡子前，最後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妝。
白色短款西裝，黑色長裙，頭髮低低紮在腦後，只戴了一對很小的珍珠耳釘。比平時少了幾分嬌氣，多了一點乾淨利落。
她左右看了看，不錯。像個認真找工作的社會新人。
系統：【你昨晚試了一個多小時，最後還是穿了第一套。】
沈嬌拿起包：“過程也很重要。”
【有什麼重要？】
“證明我第一眼審美很好。”
系統選擇沉默——它就多餘問。
樓下，沈父己經去公司。沈母坐在餐廳裡，看見她下來，還有些不放心：“真不用家裡司機送？”
“不用。”沈嬌咬了一口吐司，“我去面試，又不是去參加沈家大小姐巡遊。讓公司的車停門口，人家一看就知道我是關係戶。”
沈嬌喝完牛奶，彎腰在沈母臉上親了一下：“走啦。”
“晚上回來吃飯嗎？”
“看情況。”
她踩上高跟鞋，又想起什麼：“對了，今天別給我爸打電話問我面試怎麼樣。”
沈母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壓力大。”
“你還知道壓力？”
“當然。”沈嬌理首氣壯，“萬一沒過，多丟臉。”
說完也不等沈母回答，提著包就跑了。
周敘所在的公司叫NOVA。規模比顧氏那種大型集團當然沒得比，但在國內年輕消費品牌這一塊很有名，尤其擅長新品牌孵化。
沈嬌之前查過他們做的幾個專案，確實有意思。
她到前臺報了名字，很快有人帶她去了會議室。
今天一共有三個人面試，周敘不在——反而讓沈嬌鬆了口氣，如果一進來就是熟人面她，才容易尷尬。
“沈小姐之前沒有正式工作經驗？”坐在中間的女人姓趙，是品牌專案部總監。
“沒有。”沈嬌很坦然，“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做過兩段實習，但時間都不長。”
趙總監翻了翻簡歷：“那你為什麼想做專案助理？”
“因為我不會。”對面三個人同時抬頭。沈嬌眨了眨眼：“所以想學呀。”
安靜一秒，趙總監先笑了：“這個回答倒挺少見。”一般應屆生被問到這種問題，恨不得把自己講成五年工作經驗的行業精英，她倒好，一句不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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