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被抓到。”
“現在己經抓到了。”
“那沒辦法了。”沈嬌認命地點頭，“只能堅持自己的意見。”
這一次三個人都笑了，原本有些正式的面試氛圍也鬆了不少。又聊了差不多二十分鐘。
結束時，趙總監合上簡歷：“今天先到這裡，結果我們會在三天內通知。”
沈嬌起身：“好的，謝謝。”
系統：【緊張？】
“並沒有。”沈嬌按了電梯，“做戲要做全套，我也是很有職業操守的好吧”
電梯門剛開啟，裡面的人卻讓沈嬌愣了一下——周敘。
男人今天穿了件淺灰色襯衫，手裡拿著一疊檔案。看見她，也有些意外：“面完了？”
“剛結束。”沈嬌走進去，“你怎麼沒在？”
“我不是專案部的人。”周敘按下一樓，“昨天只是那個專案我也參與了。”
“哦。”沈嬌頓了頓，忽然問，“趙總監會記仇嗎？”
周敘側頭：“為什麼這麼問？”沈嬌將剛才自己評價燈光的事情說了一遍。周敘聽完，首接笑了：“你昨天當著我說了一遍，今天又當著她說一遍？”
沈嬌也覺得自己好像多少有點不知死活：“她問我。”
“那你就不能誇兩句？”
“誇了呀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再說缺點。”
周敘笑得更明顯：“放心，趙姐就喜歡有想法的人。”沈嬌稍微放心一點：“那就好。”電梯到一樓，兩人一起往外走。周敘問：“怎麼回去？”
“坐車。”
“我正好出去見客戶，可以送你一段。”
沈嬌擺了擺手：“不用啦，我還準備去附近買杯咖啡。
而且——”她晃了晃手機，“有人來接。”
周敘順著看了一眼。手機螢幕上是剛收到的微信——顧沉：【結束了嗎？】
沈嬌：【剛結束。】顧沉：【在樓下。】
她剛看到時還有點意外，昨天也沒聽他說今天要來。
兩個人出了大樓，隔著玻璃門，沈嬌一眼就看見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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