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早上，沈嬌下樓時，顧沉己經準備出門。
她原本還在低頭回訊息，走到餐廳門口，目光無意間從男人身上掃過，又退了回來。
顧沉今天穿了套深灰色西裝，領口那條菸灰藍的領帶，是她前兩天買的。
沈嬌多看了兩眼：“戴了呀？”
“嗯。”“過來。”顧沉看她。沈嬌己經朝他勾了勾手指。
男人走近，她抬手替他把領帶重新理了一下。
其實根本沒什麼需要調整的地方，她看了半天，純粹是覺得自己眼光不錯。最後滿意地點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顧沉垂眼：“就可以？”沈嬌抬起臉：“顧先生，人要知足。”
她指尖在領結上輕輕拍了一下，“老婆親自挑的，還想怎麼樣？”
顧沉看了她兩秒。沈嬌己經拿起桌上的牛奶，準備去吃早餐。
腰間卻忽然多了一隻手。她被帶回去時還護著杯子：“顧沉。”男人低頭親了她一下。
沈嬌笑出了聲：“我還沒刷第二遍牙。”
“刷過就行。”這人現在是真的越來越不講究了。
晚上顧沉有個飯局。
結束以後時間還早，陸淮和幾個朋友都在，索性換了地方繼續坐。
這群人認識太久，沒什麼顧忌。
前一分鐘還在聊併購專案，下一分鐘己經有人說起高中翻牆寫檢討的事。
陸淮第一個否認：“那次跟我沒關係。”旁邊的人笑：“翻牆你第一個，寫檢討就跟你沒關係了？”一桌人笑得厲害。
話題說著說著，繞到這些年一首留在國外的人身上。
有人道：“許硯這次是真要回來了吧？”
“月底。”陸淮隨口接：“前幾天還在群裡問什麼時候有空。”
顧沉聽見名字，抬了下眼。
許硯——高中同校，兩家長輩也有往來。許硯那時候成績一首很好，人沒什麼張揚，和誰說話都溫和。
後來去了國外，這些年偶爾回國，也很少碰得齊。算不上關係多近，但確實是圈子裡的人。
“他大學在哪來著？”有人問。陸淮報出學校名字。
顧沉手中的杯子還沒落下——這個名字他太熟了。沈嬌也在那裡讀的大學。
旁邊的人慢了一拍也反應過來：“顧沉，你太太是不是也是這學校？”
顧沉：“嗯。”“這麼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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