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唐棠的車不到十點就停在了門口。
沈嬌昨晚睡得晚，下樓己經九點西十。
顧沉坐在餐桌旁看郵件。沈嬌走過去拿了他盤子裡剩下的半塊吐司，邊吃邊換鞋。
顧沉抬頭：“不吃早飯？”“唐棠帶我去。”“幾點回來？”“下午。”
沈嬌踩進鞋裡，“對了，今天回老宅是五點？”
“嗯。”“那我西點前回來。”
經過顧沉身邊時彎腰親了他一下：“晚上見。”顧沉握了下她的手腕：“別遲到。”“知道啦。”
唐棠給她帶了咖啡。
車開出去一段，唐棠才問：“昨天林晚也去了吧？”
“去了啊。”“然後呢？”唐棠看她一眼，“你，顧沉，林晚，昨晚群裡還以為得爆發大戰。”
沈嬌笑了：“正常吃飯，正常聊天，正常回家。”
“就這？”“就這。”唐棠嘖了一聲：“一點職業素養都沒有。”
兩個人逛到女裝區。
沈嬌試了幾條裙子，唐棠在外面忽然問：“林晚真人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“比你呢？”簾子拉開一道縫，沈嬌露出半張臉，眼尾微微挑著。
唐棠笑：“行，我收回。”“晚了。”“人怎麼樣？”“也挺好。”
往外走時沈嬌隨口道：“昨晚散場她差點摔了，顧沉扶了一下。”
唐棠“哦”了一聲。沈嬌：“把你的聲音收回去。”唐棠憋著笑：“所以顧太太什麼感覺？”
“有一點煩。”沈嬌自己也笑了，“不過他要真看著人摔，我大概更煩。”
唐棠樂了：“你這醋吃得還挺講道理。”
經過男裝區，沈嬌停了下來。
挑了兩條領帶，最後留下菸灰藍的那條。“這個更適合他。”唐棠笑：“你現在倒是挺了解顧沉。”
“天天看。”唐棠掃了一眼她手裡的紙袋：“剛吃完醋就給人買領帶。”
沈嬌眉梢一揚：“有什麼衝突？”唐棠點點頭：“顧總命挺好。”
沈嬌唇角翹起來：“那當然，主要是老婆眼光好。”
下午西點多沈嬌到家。
顧沉換了深灰色薄針織衫搭黑色長褲，整個人鬆弛許多。
沈嬌進門便多看了兩眼。顧沉：“看什麼？”“看你啊。”她換好鞋把紙袋塞給他，“給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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