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己經有些涼了。“嬌嬌。”沈嬌正在聽旁邊的人說話，聞聲立刻轉過臉：“嗯？”
顧沉把她手邊的杯子拿走，重新換了杯溫的：“喝這個。”
“哦。”沈嬌接過杯子，抬眼衝他笑了一下。不過短短一瞬。
顧沉剛才那點莫名的煩躁竟然淡了些。他垂下眼。自己都覺得有點沒出息。
飯局過半，沈嬌出去了一趟。回來時，許硯正站在外面的露臺接電話。
他看見她，很快結束通話：“工作？”“家裡的事。”
沈嬌走過去，“這次真不走了？”“暫時不走。”
“許叔叔終於熬出頭了。”許硯失笑。
夜風吹起她肩邊一點長髮。許硯看她片刻，忽然道：“變化挺大的。”沈嬌低頭看了看自己：“哪兒？
”“以前還是小姑娘。”他笑，“現在都是顧太太了。”沈嬌也笑：“那你呢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以前是學長，現在是老男人。”許硯沉默了一下。沈嬌唇角己經壓不住了：“歲月不饒人啊，許學長。”
“這麼多年嘴倒是一點沒變。”“謝謝。”許硯懶得和她計較。
過了會兒，才問：“顧沉對你怎麼樣？”“挺好啊。”沈嬌幾乎沒猶豫。
許硯點了點頭：“那就好。”語氣很自然。
像一個認識多年的兄長，確認自己當年照顧過的小姑娘如今過得不錯。
露臺門就在這時被推開。沈嬌回頭。
顧沉站在門邊。她眼睛很自然地彎起來：“你怎麼出來了？”
“找你。”許硯看看兩個人，很識趣地往裡走。
等人進去，沈嬌沒急著動。
她站在顧沉面前看了一會兒：“顧先生。”“嗯？”“你今天是不是有點怪？”“哪裡？”“說不上來。”沈嬌往前湊了一點，真像在研究他的臉。
顧沉垂眼看她。
露臺的燈落進她眼睛裡。亮亮的。就在剛才見到許硯的時候，這雙眼睛也亮過。
顧沉忽然問：“你以前經常找他？”
“剛出國那陣吧。”沈嬌沒怎麼在意，“後來認識的人多了，就沒那麼麻煩他了。”
“他一首把你當妹妹？”這次沈嬌終於抬眼認真看他：“對啊。”
沈嬌沒點破，只伸手牽住他：“進去啦。”顧沉反握住她。卻沒動。
沈嬌回頭：“怎麼了？”“他以前也叫你嬌嬌？”沈嬌：“對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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