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的吻壓下來的時候，沈嬌最後一點睡意也散了。
腰間那隻手收得很緊。
她原本只是碰了一下他的喉結，這會兒整個人卻被圈進了懷裡。
沈嬌仰著臉，手指慢慢攀上他的肩。
男人的氣息近在咫尺。比起之前，這個吻明顯重了許多。
可沒過多久，顧沉便察覺到她今晚確實累得厲害。
她回應著，眼睛卻漸漸又閉了起來，搭在他肩上的手也沒什麼力氣。
顧沉停下。
沈嬌靠在他懷裡緩了會兒，睜開眼時還有點茫然。大概沒想到他會突然停。
顧沉拉過被子：“睡覺。”沈嬌看他兩秒，沒鬧。
只是重新躺下以後，很自然地又鑽了回來，臉貼在他胸口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。
不一會兒就沒了動靜。
顧沉低頭看了一眼。關燈。
手臂卻一首留在她腰上。
第二天沈嬌差點遲到。
昨晚睡得太沉，鬧鐘響了三遍才聽見。她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，顧沉己經穿戴整齊，“幾點了？”“七點二十。”沈嬌動作瞬間快了。
洗漱、護膚、化妝，一路忙得幾乎沒抬頭。
顧沉繫好腕錶出來，看見她一邊咬著麵包，一邊蹲在玄關前換鞋。
腳邊放著兩雙。一雙低跟，一雙昨晚配黑裙試過的細高跟。
沈嬌毫不猶豫選了後者。
顧沉看了一眼：“今天不是要站一天？”“所以呢？”“穿這個？”
沈嬌低頭看自己的腿，很滿意：“好看。”
理由充分。顧沉沒再說什麼。
她站起來，拎起包就往外走。
快到門口時，身後忽然傳來一句：“沈嬌。”
她回頭。顧沉拿著她落在餐桌上的工作證。
沈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脖子：“差點完蛋。”她快步回來接過，順手抱了他一下。很短。
“救命之恩，晚上再報。”說完就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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