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嬌輕輕搖頭：“沒事。”本來就是她們兩個一起去。
賀行舟走了。喬妍一首到他出了店門，才把試衣間的簾子一拉：“煩死了。”
沈嬌坐在外面：“怎麼了？”“天天訓練。”裡面傳來窸窸窣窣換衣服的聲音，“談戀愛跟沒談一樣。”
沈嬌沒有接這句話。等了一會兒，喬妍自己又說：“算了，不說他。”
簾子開啟，她己經換回自己的裙子，手裡還拿著剛才那條白色的：“買不買？”
沈嬌看了一眼：“你喜歡就買。”“可是有點貴。”“那就再想想。”“你幫我選嘛。”
沈嬌被她拖到鏡子前，兩個人又研究起裙子。
剛才那點不高興，很快就過去了。喬妍向來這樣——情緒來得快，去得也快。
晚上社團活動結束時還不到八點半。喬妍原本說好讓沈嬌八點走，真到了八點，又拉著她坐了二十分鐘。
出來的時候，天己經黑了。兩個人慢慢往宿舍走。
喬妍低頭回訊息，沒過多久忽然把手機遞過來：“你看。”沈嬌順著看了一眼。賀行舟發來的：【結束了嗎？】喬妍沒回。
沈嬌把手機推回去：“問你呢。”“讓他等一下。”“為什麼？”
喬妍把手機塞進包裡：“誰讓他下午丟下我。”語氣還帶著一點小得意。
沈嬌安靜了兩秒，也沒勸。只是陪著她繼續往前走。過了十幾分鍾，手機又震了一次。
喬妍這才慢吞吞拿出來。
看完以後，她忽然皺眉：“他怎麼回去了？”沈嬌偏過臉：“不是你讓他不用接嗎？”喬妍一下沒說話。
過了幾秒才道：“他說不用就真不來了？”沈嬌垂著眼睛，路燈從樹葉間落下來，光一塊一塊地晃過她的臉。
她似乎認真想了想，最後只輕聲說：“可能他以為你真的不想讓他來。”
喬妍腳步慢下來：“可我那是生氣啊。”
沈嬌看向她：“那你告訴他呀。”
喬妍張了張嘴，最後低頭給賀行舟發訊息，沒再說話。
沈嬌也沒有繼續教她該怎麼談戀愛。
走到宿舍樓下時，喬妍的手機終於響了。
她看見名字，臉上的情緒明顯好了不少：“我接個電話。”“嗯。”沈嬌先往樓裡走。走了幾步，身後己經傳來喬妍的聲音——剛才還不高興的人，這會兒語氣又軟下來：“你下午都不哄我……”
沈嬌沒有回頭，只是抬手刷開宿舍門禁。
喬妍那通電話打了很久。
沈嬌洗完澡出來時，她還趴在床上，腳搭在床沿，一下一下晃著。“我沒說不讓你訓練。”
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。喬妍翻了個身。“可你下午走的時候，我本來就在生氣。”又安靜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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