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漪然在第二天中午看見了那條專案訊息。
樓小生十一點西十發出：
我想申請學校的城市觀察計劃。
青梧裡這一項，先把你加進成員了。
下午給你看申請。
十二點零七分，她回覆：
先刪掉。
樓小生正在食堂排隊。
他看見訊息，沒有立刻退出申請頁面。專案成員第二行仍顯示：
段漪然——待本人確認。
他先回：
只是佔一個名額。
你看完不同意再刪。
幾分鐘後，段漪然發來：
我不同意你先加。
樓小生盯著螢幕。
隊伍往前移動，他被後面的人碰了一下，才把姓名刪掉。
系統提示：
成員己移除。
他截了一張圖發過去。
刪了。
下午圖書館見。
段漪然沒有回覆。
學校的“城市與生活觀察計劃”是當年新開的學生專案。
通知掛在校園網上，標題很長：
關於開展2014年度本科生“城市與生活”跨學科觀察計劃的通知。
專案要求二至五名學生組隊，至少一名指導教師，週期八週。申請內容包括觀察物件、問題說明、方法、時間安排、經費預算和預期成果。
每組最高支援八百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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