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去看。”
“我回模型室。”
“申請呢？”
“你改完發我。”
“今晚能確認成員嗎？”
段漪然停下腳步。
“先把老師問清楚。”
她朝建築學院另一側走去。
樓小生獨自去了社會科學樓。
蔣衡的辦公室門關著。
門上貼著本學期課程安排，周西下午有一場本科生方法講座，地點就在二樓小報告廳。
講座還有二十分鐘開始。
樓小生在門口等。
報告廳裡來了西十多人，多數是社會學和公共管理專業學生。蔣衡講的是“從一個問題開始做觀察”。
他沒有講複雜方法。
開頭只問：
“你在街邊問一個人，‘這裡的人想不想搬’，他回答‘大家都想搬’，你記下的是哪一層事實？”
有人說，是居民態度。
蔣衡搖頭。
“首先是，這個人說大家都想搬。”
樓小生坐在最後一排，抬頭看向講臺。
講座後半段，蔣衡讓學生把一句籠統記錄拆開：
商戶不願搬遷。
有人問了幾個商戶。
什麼時候問的。
問題怎麼問的。
商戶指產權人還是經營者。
“不願搬”是反對所有變化，還是擔心停業時間、租金和裝置搬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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