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買了一份最便宜的兩葷一素，把餐盤放到靠牆空位，請隔壁桌的陸川幫忙看一下，隨後走到食堂側門。段漪然的電話正好進來。
“你休息為什麼還在五教？”她先問。
“底板尺寸改了。我按舊圖切了一張。”
“還能用嗎？”
“陸川說留著做擋板。又買了兩張新的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“十二。”
段漪然那邊傳來翻紙聲。她說甲方選了普通花箱，沒要儲水層，三個月養護費保留。
樓小生問：“普通的三個月以後還是要澆？”
“現在三個月以後誰澆都沒定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選儲水的？”
“貴六百七十，而且甲方說看不見。”
樓小生沒有替她判斷哪一款更合適。他問普通款是不是己經能下單。段漪然說還差活動室鑰匙和取水時間的書面確認，供應商每週來一次，不可能每次到了再找人借鑰匙。
食堂側門有人推著空餐車出來，樓小生往臺階下讓了一步。
餐車輪子磕過門檻，電話裡停了半秒。
段漪然問：“你不在，邱寧那邊怎麼樣？”
“她自己選第五個。交班的人按第五個排了。”
“有人問你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說明交班能用。”
“今天能用。”
樓小生說完，看見手機通話時間己經到七分西十秒。段漪然也看了時間，說昨天有一張儲水層剖面圖沒發給他。
“為什麼沒發？”
“以為你在上課。”
“我昨天確實在上課。”
“所以沒發也沒錯。”
樓小生說可以現在發，自己吃完飯看。段漪然應了一聲。
一點二十一，走廊裡有人叫她去會議室。她說：“我得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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