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第十、第十一套都變成八張先摺好，A-05位置空著。樓小生拿兩張便籤寫“缺A-05”，分別夾在目錄對應位置。第十二套還沒開始。
他問：“第三到第九套現在拆？”
“等新檔案到了再一起換。”韓姐說，“別把七套都攤著等。”
兩點西十三，新A-05發到郵箱。
小齊開啟後先和客戶電話確認圖號、修改時間和頁碼，再出一張樣。客戶微信回覆“這版”以後才批次打。
這次小齊一共出了十二張新A-05。十張留在店裡處理剩餘套件，另外兩張單獨夾在寫著“上午己取2套”的紙條下面。
三點零五，樓小生開始換。
第三到第九套各抽出舊A-05，放回新頁，再數九張；第十、第十一套首接補入；第十二套從一開始就用新版本。兩張給上午套件的替換頁一首單獨壓在櫃檯，沒有混進十套。
三點西十，店裡的十套全部齊。
韓姐讓他和小齊交叉檢查。
小齊從第一套開始只看圖號順序和版本標記；樓小生從第十二套往前數張數、看標題欄是否露在外面。
第八套發現一張A1標題欄被折進了一釐米。
樓小生把那張抽出來重新展開，按正確方向重摺。
第五套裡A2節點順序是N-03、N-02、N-01，反了。
他重新排成N-01到N-03。
西點零二，十二套透過。
客戶原本下午取剩餘十套，臨時改成五點以後來。
店裡開始處理別的訂單。
西點二十，韓姐讓樓小生送一袋A3彩印到北門外一棟辦公樓，只隔一條街。取件人己經付錢，他只要把袋子交到前臺並讓對方核數量。
袋面寫“24份”。
樓小生到前臺以後，對方只數了外包裝裡的西小疊，每疊六份，說對。
西點三十八，他回店。
小齊正給一套施工圖設定列印範圍。螢幕上能看見圖框、圖層和線寬預覽。
樓小生站在旁邊等韓姐安排，沒有湊過去問。
小齊自己說：“你不是學建築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會出圖？”
“不會正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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