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明天上午還是空的。”
“去圖書館。”
“你現在每天都去？”
“沒別的地方要到。”
段漪然低頭吃了一口飯。桌子另一邊坐下兩個低年級女生，一邊吃一邊討論暑期社會實踐的車票。食堂廣播正好報了一遍七點半收檔提醒。
段漪然又問：“閱讀營那邊真的就十號結束了？”
“固定排班結束了。以後臨時缺人可能還會問。”
“邱寧呢？”
“十一號以後分到徐老師那組。孟老師帶更小的。”
“她知道你不去了？”
樓小生想了一下：“十號她看過新分組。我沒專門跟她說。”
段漪然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，又繼續：“她沒問？”
“那天沒有。”
“挺好。”
“什麼挺好？”
“她現在問的是自己跟哪個老師，不是先問你還在不在。”
樓小生看著湯碗，說：“她那天讀到二十九頁。”
“你還記頁數。”
“最後一天正好看見。”
段漪然點點頭，低頭把最後幾口青菜吃完。
過了一會兒，樓小生問：“你今天一首在景和？”
“下午出去了一趟，不是西橋裡。”
“新專案？”
“跟魏工去看一個入口，甲方想把導視牌往外挪。”
“定了嗎？”
“沒定。物業說消防通道邊不能立，甲方說放裡面看不見。”
“那放哪？”
“明天再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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