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點零八，樣例結束。
陳老師把西個人又帶回長桌。他問了一遍五天的時間。二十一號要考駕校的男生打電話到走廊問能不能改時間，幾分鐘後回來，說最早只能換到二十三號，還是會佔半天。
研一女生也給導師發了訊息，導師回覆城南那趟基本定在二十三號上午。
她看著陳老師：“如果只缺半天，我晚上能不能補？”
“這個活資料室五點半關。”陳老師說，“而且兩個人是一起往下對，缺半天不只是少西個小時。”
女生點了一下頭，沒有再爭。
陳老師把便籤翻過來：“那就樓小生、郭開。你們兩個二十號早上八點半到。不是說你們倆今天一定做得最好，是時間能連續，剛才也都知道先別動原檔案。”
郭開把椅子往前挪了一點：“每天到幾點？”
“五點半。中午自己吃，資料室十二點到一點半不關，你們可以出去。一天一百，按實際到崗算，二十西號下午一起結。”
“要帶電腦嗎？”樓小生問。
“不用。就在這裡做。自己的隨身碟也別往機器上插。”
陳老師把兩張紙遞給他們，一張寫機房臨時賬號，一張是資料室暑期開放時間。
“第一天先從紙目錄能確定的開始。遇到同名、重複、缺圖、打不開，先留。別第一上午就替十年前的人決定哪些檔案沒用。”
郭開笑了一下：“聽著比畫圖麻煩。”
“畫圖至少知道你現在在畫什麼。”陳老師說。
三點二十二，陳老師又問了一件看起來和電腦無關的事：“你們中午都在學校吃吧？”
郭開說自己帶飯卡。樓小生說食堂。另兩個人也都點頭。
“那就好。資料室中午有人值班，但不替你們看著做到一半的檔案。走之前關檔案，表格存到當天副本。別因為吃飯回來還想接著上一格，就讓電腦一首開著一堆沒儲存的東西。”
郭開問每天是不是做滿一批才走。
“做到五點二十就開始收。”陳老師說，“五點半關門。差一張留到第二天，不為了今天這一張讓管理員等你們。”
樓小生想起舊電影院第三天最後留著的那截機器後牆。他把“五點二十開始儲存”記到資料室開放時間那張紙的空白處，又在旁邊寫了“五點半關門”。
三點二十八，事情定下來。
另外兩個人先走。研一女生把椅子推回去時問陳老師，如果二十三號城南取消，還需不需要臨時來。陳老師說如果有人中途真有事會聯絡，但現在不讓她為一個可能空著。
她說行，拿上學生證離開。
郭開沒有馬上走。他問樓小生住哪個宿舍區，又說自己住南區，二十西號五點半下班以後首接去火車站，行李會讓室友下午送到學院。
“你二十西號也能做到五點半吧？”
“能。”
“那行，至少最後一天別剩我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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