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川說：“要不要先把總深改成分段和？”
“不。”
“那今天必須找到。”
“先把起點再看一遍。”
十一點十六，蔣先生回來。
樓小生讓他把卷簾門放下來一次。
蔣先生愣了：“量捲簾門不是量過了？”
“想看門框和軌道前後關係。”
捲簾門緩慢落下，金屬片碰到地面發出一聲悶響。剛才一首升在頂上的門簾擋住了外面的光，店裡暗下來。
這一次，三個人都看清玻璃門框和捲簾門軌道並不在同一條線上。
捲簾門軌道在外，玻璃門框內側往裡退了六十毫米左右。
早上總深是從玻璃門框內側量到後牆；他們做分段時，第一段卻從捲簾門軌道內側開始。
陸川蹲下量兩條線的前後差。
六十一毫米。
他抬頭看樓小生：“找到了。”
樓小生把速寫本上“總深基準待核”旁邊補上：“分段起點誤用捲簾軌道；與玻璃框內側差61。”
陸川在兩條前邊界旁各畫了一個小箭頭，
又把分段第一筆的起點改回玻璃門框內側。
蔣先生站在門邊：“這個在圖上要畫兩條？”
“會畫玻璃門和捲簾軌道。”樓小生說，“總深從玻璃框內側標，門外另標臺階和捲簾軌道位置。”
“那就看得懂。”
十一點三十二，捲簾門重新升起來。
他們繼續量前場淨高。
捲簾門箱體下口只有兩米五多，往裡一米後石膏板頂升到兩米九。陸川第一遍想只寫一個“淨高2900”，樓小生讓他把門口低位單獨記。
蔣先生說：“那個箱以後真可能拆。”
“拆以前它還在。”陸川己經會接這句。
十一點五十，主要尺寸完成。
最後一項是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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