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，柳飄飄忽然又開口：“冰刃。”
冰刃看著她。
“你說，波羅的海艦隊那邊，有沒有航空母艦？”
冰刃沉默了一瞬，然後說：“俄羅斯只有一艘航母，庫茲涅佐夫號，在北方艦隊，不在波羅的海。”
柳飄飄有點失望地“哦”了一聲，但很快又打起精神：“沒事，沒有航母也行，有潛艇就行。核潛艇，聽說特別厲害。”
冰刃看著她，眼神有點複雜。
柳飄飄感受到他的目光，抬頭：“怎麼了？”
冰刃說：“沒什麼。”
柳飄飄盯著他看了三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貪？”
冰刃沒有說話。
柳飄飄也不在意，靠在沙發上，望著天花板：“貪就貪唄。末世都要來了，不貪點怎麼活？你以為那些文物、黃金、軍艦，我不收，別人就不收？等末世真來了，這些東西全成無主之物，誰搶到是誰的。我不過是提前動手罷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輕了一點：“再說了，我又不是自己享受。你看我收的那些種子、書、藥品、裝置，不都是有用的？以後真到了那一天，這些東西能救人。”
冰刃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說：“我知道。”
柳飄飄轉頭看他，眨眨眼：“你知道？”
冰刃點頭。
柳飄飄盯著他看了三秒，然後笑了：“行，你知道就好。”
她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：“睡了。明天早上八點出發，先去弄車，然後去港口。”
冰刃點頭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柳飄飄忽然叫住他：“冰刃。”
冰刃回頭。
柳飄飄衝他擺擺手：“晚安。”
冰刃愣了一下，然後微微點頭：“晚安。”
門關上了。
柳飄飄躺回沙發上，望著天花板，嘴角慢慢彎起來。
窗外，雪還在下。
她閉上眼睛，空間裡，那些新收的寶藏整整齊齊碼著，在意識中泛著溫暖的光。達·芬奇和沙皇的金子做鄰居，倫勃朗和皇冠上的鑽石面對面，莫奈的睡蓮旁邊堆著成噸的金條。
多和諧的畫面。
。去睡沉沉，個了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