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雪地摩托場地。
柳飄飄跨坐在一輛紅色的雪地摩托上,雙手握著把手,眼睛亮得像兩顆小燈泡。
教練還是昨天那個滑雪教練,站在旁邊,正準備開口講解,柳飄飄一揮手:“不用講,我懂了。”
教練愣了一下:“你懂了?”
柳飄飄點頭,拍了拍身下的摩托:“這玩意兒,一看就知道怎麼玩。”
教練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柳飄飄已經擰動油門——
嗖——
雪地摩托躥了出去。
教練在後面喊:“慢點!先熟悉一下——”
柳飄飄頭也不回,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:“知道了知道了——”
教練站在原地,看著她一溜煙消失在雪地裡,表情複雜。
十分鐘後。
柳飄飄騎著雪地摩托回來了。
一個漂亮的甩尾,穩穩停在教練面前,揚起一片雪花。
她從車上跳下來,拍了拍手套上的雪,臉上帶著三分得意七分嘚瑟:“怎麼樣?”
教練看著她,沉默了三秒。
然後豎起大拇指:“天賦型選手。”
柳飄飄笑了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“這玩意兒比滑雪簡單多了,”她繞著摩托轉了一圈,拍拍座椅,“滑雪還得學什麼重心、剎車、轉彎,這玩意兒一擰油門就跑,一捏剎車就停,多簡單。”
教練點點頭:“確實。很多人上手就會。”
柳飄飄更得意了:“我就說嘛,我這種天才,學什麼都快。”
她重新跨上摩托,看著教練:“還有沒有更快的?這輛不夠勁。”
教練指了指遠處:“那邊有幾輛大馬力的,適合玩花樣的。”
柳飄飄眼睛亮了,一擰油門就衝了過去。
一個小時後。
柳飄飄已經能把雪地摩托玩出各種花樣了。
急轉彎、甩尾、漂移、爬坡——只要教練示範一遍,她就能照葫蘆畫瓢。
教練站在一邊,看著她騎著一輛大馬力摩托在雪地裡撒歡,表情從驚訝變成麻木,再從麻木變成“我服了”。
”。來出拿都?的難麼什有還“:他著看,雪的上拍拍,車下跳,前面他在停尾甩的亮漂個一又飄飄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