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練沉默了一秒，然後說：“沒了。你都會了。”
柳飄飄愣了一下：“就這？”
教練點頭：“就這。”
柳飄飄看著那輛雪地摩托，忽然有點意猶未盡。
她想了想，然後說：“那我明天騎這個上山？”
教練的嘴角抽了抽：“……這玩意兒上山有點危險。”
柳飄飄擺擺手：“放心，我有數。”
教練看著她，欲言又止。
柳飄飄已經跨上摩托，一擰油門，又衝出去了。
教練站在原地，嘆了口氣。
傍晚，柳飄飄騎著雪地摩托回到別墅門口。
一個漂亮的甩尾停下車，她跳下來，拍了拍身上的雪，得意洋洋地往裡走。
一進門，就看見顧燁坐在輪椅上，在客廳裡等著。
顧燁看著她，眼睛裡帶著一絲笑意：“聽說你一天就學會了？”
柳飄飄走過去，一屁股坐到沙發上，翹起二郎腿，語氣雲淡風輕：“這有什麼難的？滑雪那種玩意兒我都能學會，雪地摩托算個啥。”
顧燁看著她：“教練說你是天賦型選手。”
柳飄飄挑眉：“他還說什麼了？”
顧燁想了想，然後說：“說你明天想騎車上山。”
柳飄飄點頭：“對啊，怎麼了？”
顧燁沉默了一秒，然後說：“山上有些地方挺陡的。”
柳飄飄擺擺手：“陡才有意思。平地上騎有什麼勁？”
顧燁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但那眼神里，有一絲無奈，也有一絲縱容。
柳飄飄迎著他的目光，理直氣壯：“怎麼？怕我摔了？”
顧燁沒說話。
柳飄飄笑了，站起來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放心，我有靈泉水，摔了也不怕。”
她往房間走，走了幾步，忽然回頭，看著顧燁：“對了，你什麼時候好起來？到時候咱們一起騎。”
顧燁看著她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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