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邊收一邊唸叨：“你們運氣好，遇到我了。跟著我走，有吃有喝，比在這兒挨凍強。”
那些動物當然聽不懂，只是茫然地看著她。
柳飄飄收完最後一個圈舍，站在空蕩蕩的養殖場裡，拍了拍手。
空間裡，那些動物已經被安排到一個新的區域。有草，有水，有遮擋的地方，比外面暖和多了。
她滿意地點點頭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出養殖場，外面的雪還在下。
她跨上雪地摩托，又往其他地方騎了一圈。倉庫、冷庫、還有幾個沒被完全埋掉的超市——能收的全收了。
收完最後一個地方，她停下來，看了一眼四周。
白茫茫一片，什麼動靜都沒有。
她掏出手機，看了一眼訊號。
斷斷續續，但還能用。
她開啟那個“見證末世”的群，刷了刷。
群裡還在討論挪威那個老頭的事。
有人發了一張截圖，是老頭兒子發的帖子：【我爸說了，那是好心人，不是大盜。誰再瞎說，他跟誰急。】
下面回覆全是哈哈哈哈哈。
柳飄飄看著，嘴角彎起來。
她想了想，發了一條訊息：
【冰島這邊雪也挺厚的。】
發完，她把手機收起來，跨上摩托，往直升機那邊騎。
身後，那個被收空的養殖場靜靜立在雪裡，只剩一圈空蕩蕩的圍欄。
她騎了一會兒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又停下來。
感知力掃了一圈周圍。
還有幾個零散的倉庫沒去。
她調轉車頭，又騎回去。
“來都來了，”她嘀咕，“不掃乾淨，對不起自己。”
倉庫裡的東西不多，但她不嫌棄。幾個冷櫃裡的凍肉，幾堆木材，幾桶油，還有一些不知道幹什麼用的裝置——全收了。
收完最後一個，她終於滿意了。
跨上摩托，繼續往回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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