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裡茨點頭。“對。你把物資給我們，我們幫你收隕石。訊息透過歐盟頻道擴散出去，所有能收到訊號的地區都會知道。”
柳飄飄想了想。“行。但有個條件。”
弗裡茨看著她。“什麼條件？”
柳飄飄說：“用我的名字。”
弗裡茨愣了一下。“你的名字？”
柳飄飄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。她裹得嚴嚴實實的，圍巾遮住半張臉，帽子壓得很低，只露出兩隻眼睛。她看著弗裡茨，那眼神，不冷不熱，但很穩。
“就說——大盜。用隕石換物資。各取所需。”
弗裡茨的瞳孔收縮了一下。他看著眼前這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，忽然往後退了一步。“你是……幽靈大盜？”
柳飄飄說：“有問題？”
弗裡茨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他盯著她看了好幾秒，然後深吸一口氣，站直身體。“沒有。感謝幽靈大盜對我們的支援和信任。”
柳飄飄伸出手。“各取所需。希望合作愉快。”
弗裡茨握住她的手。那手很涼，但很穩。他握了三秒，鬆開，轉身對著身後的人說了幾句德語。
那些人開始忙碌起來，有人開啟通訊裝置，有人架起天線，有人在本子上記錄。弗裡茨轉回來，看著柳飄飄。
“你放心。我現在就上報擴散。整個歐洲，只要還有電臺，還有通訊裝置，都會收到這個訊息。”
柳飄飄點頭。她從空間裡往外掏東西。糧食，一袋一袋，堆成小山。藥品，一箱一箱，碼得整整齊齊。
保暖物資，棉衣棉被棉鞋，一樣一樣，摞在地上。還有那些工具、材料、種子——把停車場塞得滿滿當當。
弗裡茨站在旁邊，看著那堆東西越堆越高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沒說出來。
他身後那些人也都愣住了，有人張著嘴，有人瞪著眼，有人手裡的本子掉在地上，沒撿。
柳飄飄掏完，拍拍手。“這些是第一批。不夠再跟我說。”
弗裡茨深吸一口氣。“夠了。太多了。”
柳飄飄說：“拿著。天冷，別凍著。”
她轉身，走回摺疊椅旁邊，坐下。小周已經把那些隕石收好了。
弗裡茨站在那堆物資前面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轉身，對著身後那些人喊：“都愣著幹嘛？搬！”
那些人開始動。有人扛糧食，有人搬藥品，有人抱棉被。動作有點亂，但都在幹。弗裡茨站在旁邊，看著他們把東西裝上車，又看了看柳飄飄。
“你接下來去哪兒？”
柳飄飄說：“繼續往西。收隕石。”
弗裡茨點頭。“保重。”
柳飄飄笑了。“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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