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燁抬起頭。“怎麼了?”
柳飄飄說:“問過了。溫度還要升。洪水、風暴、海嘯、火山、地震。都會來。很快。”
顧燁放下檔案。“能活下來多少人?”
柳飄飄說:“不多。”
顧燁沒說話。她也沒說話。書房裡安靜了很久。她站起來,走到門口,忽然停下。
“那些石頭,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顧燁看著她。她沒等他回答,推門出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她站在空間出口,看著外面那片灰濛濛的天。雲層壓得很低,一動不動。風停了,雪也停了。安靜得跟死了一樣。她站了很久,想著非洲那個物資點,腳下一輕。
負責人是個年輕女人,正在整理東西。看見她,笑了。“柳小姐,好久沒來了。”
柳飄飄說:“來了。”她從空間裡往外掏東西。糧食,藥品,保暖衣物,儲能片。一樣一樣,堆在地上。女人看著那堆東西,愣住了。“怎麼這麼多?”
柳飄飄說:“備著。以後可能用得上。”
女人沒再問,把東西搬進倉庫。她站在廣場上,看著那盞綠燈。燈還亮著,一閃一閃的。她看了一會兒,想著下一個地方,腳下一輕。
她走了很多地方。非洲,歐洲,亞洲,美洲。每個物資點都去了,把能留的東西都留下。那些人問她怎麼了,她說沒什麼,就是備著。有人信,有人不信。她不管,說完就走。
最後一個地方是格陵蘭島。冰河站在基地門口,看見她,愣了一下。“你怎麼來了?”
柳飄飄從空間裡往外掏東西。糧食,藥品,保暖衣物,儲能片。堆了一地。冰河看著那堆東西,臉色變了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
柳飄飄說:“溫度還要升。洪水、風暴、海嘯、火山、地震。都會來。很快。”
冰河沉默了一會兒。“能活下來多少人?”
柳飄飄說:“不多。”
冰河沒再問。她站在基地門口,往北看。北邊是北冰洋,冰已經化了大半,海水灰濛濛的,跟天連在一起。她看了一會兒,想著別墅,腳下一輕。
顧燁在書房等她。她推門進去,坐在對面。
“都送完了?”
“送完了。”
她靠在椅背上,看著天花板。顧燁沒說話,她也沒說話。安靜了很久,她忽然開口。
“你說,那些石頭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顧燁看著她。“可能吧。”
她沒再問。站起來,往外走。走到門口,忽然停下來。
“它們把溫度調高了。為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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