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。”
她爬起來，拍拍身上的沙。沙灘上多了一個坑，不大，但深。隕石的碎片散了一地，有的亮晶晶的，有的灰撲撲的。她蹲下來，撿起一片，翻來覆去地看。不亮了，跟普通石頭沒區別。
她站在坑邊，叉著腰。海風吹過來，把她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。
“九道雷。換來點電。點菸都費勁。炸隕石倒是挺厲害。”
她看著那個坑，看了好一會兒。然後從空間裡又摸出一塊隕石，在手裡顛了顛。想了想，又收回去了。
“算了。省著點用。”
她轉身往回走。走了幾步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頭看著那個坑。坑裡的碎片還在，亮晶晶的，在陽光下閃著光。她蹲下來，把碎片一片一片撿起來，收進空間。
“萬一以後有用呢。”
她站起來，拍拍手上的沙，繼續往回走。路過物資山的時候，老林叫住她。
“柳同志，剛才那邊什麼東西炸了？”
柳飄飄說：“隕石。我炸的。”
老林的嘴張開了。“隕石還能炸？”
“能的。我炸了一塊。”
老林看著她，沒敢再問。她從他身邊走過去，往自己的小別墅走。顧燁正坐在院子裡喝茶，看見她滿臉沙、衣服上還有洞，放下杯子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
柳飄飄在他對面坐下。“炸了一塊隕石。”
顧燁看著她。“炸了？”
“嗯。拿電點的。炸了。”她靠在椅背上，嘆了口氣。“電點菸點不著，點隕石倒是厲害。”
顧燁沒說話。她閉著眼睛，手指尖還殘留著一點麻麻的感覺。她摸了摸，電又冒出來了，噼裡啪啦的。她睜開眼，看著那些細小的電火花，忽然笑了。
“至少還有點用。”
顧燁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“以後別炸了。隕石還有用。”
柳飄飄說：“知道。就試一塊。”
她站起來，往屋裡走。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頭看著他。
“你說，我這電，以後會不會長大？”
顧燁想了想。“可能會。”
她點了點頭，推門進去。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手指尖的電還在冒，噼裡啪啦的，在昏暗的房間裡一閃一閃的。她看著那些電火花，看了很久。
“九道雷。換來這點本事。虧了。但總比沒有強。”
她翻了個身，把被子拉過來。閉上眼睛，慢慢睡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