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飄飄正靠在顧燁懷裡，享受著難得的溫馨時刻。陽光、草地、帳篷、五個孩子安安靜靜——這畫面美好得不像末日。
然後她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。
“9527。”
“在。”
“我沒醒的時候，他們怎麼從空間裡出來的？”
“宿主，這個問題你應該問顧燁。”
柳飄飄低頭看著顧燁。顧燁正抱著老大，老大在啃他的手指，啃得津津有味。
“顧燁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們怎麼出來的？”
顧燁想了想。表情很認真，像是在回憶一個重要的事件。
“不知道。孩子們吵著要出來，我就出來了。”
柳飄飄愣了一下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孩子們吵著要出來。”
“孩子們怎麼吵？他們又不會說話。”
“他們哭了。五個一起哭。哭的方向都是朝著空間出口。我就抱著他們出來了。”
柳飄飄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她低頭看了看老大，老大已經不啃手指了，正睜著眼看著她。眼神很純良，純良得不像一個會“吵著要出來”的嬰兒。
她又看了看老二、老三、老四、老五。四個孩子，四種表情，但沒有一個人在哭。
“顧燁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們現在沒哭。”
“出來就不哭了。”
柳飄飄深吸一口氣。她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，但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。
“9527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覺不覺得這事有點邪門？”
“宿主，我正在查資料。稍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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