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抬起頭，看著她。“去哪？”
“其他星球。參觀指導。一個月。”
老大低下頭，繼續按計算器。“不去。我要賺錢。”
柳飄飄看著老二。“老二，你去不去？”
老二搖頭。“不去。我要看報表。”
“老三，你去不去？”
老三搖頭。“不去。我要對庫存。”
“老四，你去不去？”
老四搖頭。“不去。我要編花環。”
“老五，你去不去？”
老五頭都沒抬。“不去。我要回客服訊息。”
柳飄飄看著這五個孩子，嘴角抽了一下。“你們就不想出去看看？”
老大抬起頭。“星網上都能看到。不用出門。”
老二抬起頭。“門票收入還沒算完。沒空。”
老三抬起頭。“新到了一批罐頭，要盤點。沒空。”
老四抬起頭。“一萬個花環訂單，月底交貨。沒空。”
老五抬起頭。“客服訊息回不完。沒空。”
柳飄飄深吸一口氣。她轉頭看著顧燁。“走吧。他們不去，我們去。”
顧燁看著她。“你捨得？”
柳飄飄看著那五個埋頭幹活的孩子，嘴角彎了一下。“捨得。綠星交給他們，我放心。”
兩個人走出太和殿。白鬍子蹲在門口，手裡拿著鐵鍬。看到他們出來，他站起來。
“你們要出門？”
“出。一個月。”
白鬍子點頭。“綠星交給我。”
柳飄飄看著他。“不止你。還有孩子們。”
白鬍子看了一眼太和殿裡那五個埋頭幹活的孩子，嘴角抽了一下。“他們比我忙。”
柳飄飄笑了。她走進太和殿，從空間裡掏出了靈泉水。五瓶，用玻璃瓶裝好的，乳白色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光。她把瓶子放在孩子們面前。
“每人一瓶。省著喝。喝完媽回來了再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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