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薩克在旁邊急得滿頭大汗,一邊喊著 “住手!都住手!”,一邊想上前拉架,卻被疤臉惡狠狠地瞪了回去:“滾遠點!少管老子的事,不然連你一起打!”
艾薩克嚇得不敢再上前,只能站在一旁急得轉圈。那些新來的人,都縮在一邊,低著頭,不敢勸架 —— 這兩個壯漢看著就不好惹,沒人願意惹禍上身。幾個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,女人們趕緊把孩子摟在懷裡,捂住孩子的眼睛,大氣都不敢喘。
柳飄飄站在原地,沒有回頭,臉上沒什麼表情,只是緩緩抬起手,一道刺眼的藍白色電弧 “咔嚓” 一聲,劈在兩人腳邊的空地上。
電弧炸開的瞬間,地面被炸出一個小坑,碎石飛濺,狠狠打在兩個壯漢的腿上,疼得他們嗷嗷直叫,瞬間僵住了。
疤臉舉在半空中的拳頭,停在了原地,不敢再往下落;刺青男攥著木棍的手,也開始發抖,木棍 “哐當” 一聲掉在地上。兩人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嘴唇哆嗦著,眼神里滿是恐懼,誰也不敢動一下 —— 他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,那道雷的威力,要是劈在人身上,估計瞬間就成焦炭了。
柳飄飄這才緩緩轉身,一步步走到兩人面前,一藍一黑的眼睛,冷冷地盯著他們,語氣沒有一絲溫度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:“打啊,怎麼不打了?剛才不是挺橫的嗎?繼續打,我看著。”
疤臉連忙放下拳頭,腦袋埋得低低的,脖子都不敢抬,沒敢承認,也沒敢否認;刺青男也低下了頭,眼神躲閃,連看都不敢看柳飄飄一眼。
柳飄飄的目光,落在旁邊那個被推搡的老人身上,只見老人的行李散了一地,柺杖也掉在了水坑裡,渾身都在發抖,眼底滿是委屈和恐懼。她彎腰,撿起那根沾了泥水的柺杖,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泥點,輕輕遞給老人,語氣放緩了些:“大爺,這間屋,您住。”
老人接過柺杖,雙手微微發抖,抬頭看了柳飄飄一眼,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卻沒說出來,只是對著柳飄飄輕輕點了點頭,眼裡滿是感激。
柳飄飄又轉頭,看向那兩個壯漢,語氣再次變得凌厲:“你們兩個,住後面那排,自己去搭帳篷,湊活幾天。”
她頓了頓,眼神掃過兩人,語氣更狠:“不服氣的,可以走,現在就走,沒人攔著你們。但要是留下來,就必須守我的規矩 —— 先來後到,老弱優先,誰再敢搶東西、欺負人,下次雷就不是劈在地上了,而是劈在你們身上!”
說完,她抬手,又是一道雷,精準地劈在疤臉的腳邊,電弧濺起的碎石,再次打在他的腿上。疤臉腿一軟,差點跪下,連忙連連點頭:“不敢了不敢了!我們去搭帳篷,再也不敢搶了!”
刺青男也連忙附和:“對對對,我們錯了,再也不敢了!”
周圍的人群,瞬間鴉雀無聲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那些原本也想搶住處、藏著小心思的人,趕緊收起了自己的念頭,沒人再敢出聲,生怕下一個被雷劈的就是自己。
艾薩克鬆了口氣,清了清嗓子,連忙繼續點名統計,這一次,沒人再敢搗亂,一個個都乖乖配合。
疤臉和刺青男,灰溜溜地撿起自己的行李,一個拎著空水桶,一個抱著破爛的包袱,低著頭,快步朝營地後面走去,連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惹柳飄飄不高興。
柳飄飄收回目光,抬眼掃了一圈人群,語氣冰冷:“還有誰有意見?還有誰想搶東西、搗亂的,現在就站出來,我成全他!”
人群裡,沒人吭聲,沒人敢動,一個個都低著頭,連眼神都不敢和柳飄飄對視。
柳飄飄滿意地點了點頭,轉身朝大棚走去。綠藤纏在她的手腕上,藤蔓尖繃得筆直,像是在守護著她,又像是在警告著所有人,不許靠近;平頭哥則竄到了旁邊的鐵皮屋頂上,蹲在上面,俯視著整個營地,眼神兇狠,活像個小保安,警惕地盯著每一個人。
顧燁跟在她身後,嘴角那點淡淡的弧度還沒收起來,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:“你這立威的方式,還真是簡單粗暴,一點都不拖泥帶水。”
柳飄飄頭也沒回,語氣乾脆利落:“末世裡,客氣沒用,講道理也沒用,簡單粗暴,好用就行。規矩立不住,以後麻煩只會更多。”
大棚邊上,以西結還在控制著喪屍翻地,他的額頭佈滿了冷汗,臉色蒼白,嘴唇乾裂,顯然是精神力消耗太大,連擠出一個笑容都費勁。看到柳飄飄過來,他勉強抬了抬頭,想打招呼,卻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。
柳飄飄看著他,語氣放緩了些,帶著幾分肯定:“幹得不錯,繼續練,以後翻地、挖溝這些苦力活,就全靠它們了,省下來的人手,就能去蓋房子、種地、搞生產。”
以西結連忙點了點頭,咬著牙,又開始嘴裡唸唸有詞,試圖穩住精神力。幾隻喪屍翻地的動作,又快了一些,只是步伐變得更加僵硬,看得出來,以西結已經快撐不住了。
柳飄飄看著那些任勞任怨的喪屍,又看了看營地的方向,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—— 她心裡清楚,現在基地看似平靜,實則暗藏危機,那些藏在暗處、覬覦油田和基地物資的人,遲早會來。
不過,她也不怕。雷管夠多,電力管飽,只要那些人敢來,她就敢電到他們懷疑人生,殺到他們不敢再來!
營地漸漸恢復了秩序,艾薩克還在忙著統計人數、分配住處,工人們在大棚裡忙碌,孩子們的哭聲漸漸停了,女人們開始收拾行李,男人們則跟著艾薩克,去營地後面搭帳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