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飄飄回到住處之後，把那塊令牌取出來放在石桌上，又依次把圓環、鐵片、鑰匙和骨簪也取出來，按照它們在空間裡收好的順序排開。
令牌背面的紋路在午後的光線中顯得比在暗格裡更清晰一些，線條排列緊密，像是一幅被壓縮過的地形圖。
她湊近看了一會兒，沿著其中一道較粗的線條走了一遍：“這條線比周圍的線條更粗一些，像是被重複描過。如果它是主路，那周圍的細線應該是分支。”
她又沿著粗線的走向看了一遍，看到它在末端分出幾條更細的支線，其中一條支線的走向與之前那張地圖上標註的路線一致。
“這條支線的走向，和之前那張地圖上的路線一致。如果令牌背面記錄的就是礦道的佈局圖，那這張令牌本身就是地圖的索引。”她說著，把令牌翻過來，又看了一遍正面的紋路。
“令牌的材質和重量和這些物品一致。”她沿著令牌邊緣的紋路走了一遍，“邊緣的磨損痕跡和鑰匙上的磨損程度差不多，像是被長期攜帶過。”她沿著那道被磨損的位置用指腹走了一遍，感覺到令牌邊緣的弧度與鑰匙末端的介面弧度接近，像是曾被放在一起。
“那下一步可以試著把令牌和其他物品組合在一起，看看能不能形成更完整的結構。”她說著，把令牌沿著圓環邊緣放上去，令牌的邊緣和圓環外側的輪廓不完全吻合，還差一小段才能貼合。
她又沿著鐵片的邊緣比了一下，差距縮小了一些，但仍然存在一道細微的空隙。
她把鑰匙沿著令牌表面的那道粗線方向放上去，鑰匙末端的形狀與令牌表面的紋路接近，但還沒有完全貼合，像是還需要另一件物品才能完整填充。
她沿著鑰匙邊緣調整了一下角度，讓鑰匙更貼近令牌表面的紋路。
“差一件，像是一個介面。”她把幾件物品按照組合狀態放好，然後站起來走到灶臺邊，往鍋裡添了水，又加了兩把米。
第二天天亮之後，柳飄飄和顧燁再次穿過山門，沿著岔路走向礦道深處。那道石門還保持著開啟的狀態，通道內的空氣依然乾燥而溫暖。
她彎腰鑽進通道，穿過那間石室，沿著那道石壁側面的轉角走到了暗格的位置。暗格還保持著昨天的狀態，蓋板與牆面平齊，像是一直沒被動過。
她沿著暗格邊緣摸了一遍，確認它沒有被動過，然後沿著暗格所在的那面牆壁，用手沿著牆面摸了一遍。她在牆壁中部的位置停下來，感覺到那裡的觸感比周圍的牆面稍涼一些。
“這面牆的材質和周圍的牆壁不同，像是有一層薄薄的覆蓋物。”她沿著那片材質不同的區域邊緣走了一遍，“位置和暗格所在的那面牆壁相鄰。”
“那可能是一個入口。需要在兩面牆之間建立連線，才能開啟通道。”柳飄飄沿著那片溫度不同的區域邊緣又走了一遍，確認了它的輪廓和範圍。
那道輪廓大約一丈見方，邊緣筆直，像是被切割過的。她沿著邊緣敲了敲，傳來的聲音比周圍的牆壁更空一些。她沿著邊緣又敲了幾處，確認了整片區域的聲音回饋：“牆後面是空的。”
她從空間裡取出一根短撬棍，沿著牆面的接縫處找到一處略微鬆動的縫隙，把撬棍探入，均勻施力，牆面沿著接縫方向出現了一道窄窄的裂縫，沿著牆面的中軸線向兩側擴充套件，像是一扇正在緩緩開啟的門。
她沿著裂縫邊緣把撬棍繼續推進，牆面沿著預設的軌道向內滑動，露出一條通往更深處的通道。
通道內部比之前的通道更窄，高度也比預想中低一些，需要微微彎腰才能透過。通道兩側的牆壁表面有一些細密的劃痕，像是被硬物摩擦過。
她沿著通道走了一段，在接近盡頭的拐彎處停下來，看到拐彎處的牆壁上嵌著一塊顏色更深的石板，石板表面刻著一幅簡略的路線圖，其中一條路線的終點處，標註著一個她之前沒有見過的標記，與令牌背面的紋路末端一致。
“這像是整條礦道的完整地圖，包含了之前沒走通的那段。”她沿著石板上的路線走了一遍，確認它的走向和分支位置，然後把地圖上的標記位置默記在心裡。
她沿著通道又走了一段，在一處岔路口停下來，岔路左側的路面有明顯的車轍印，像是很久以前有人用板車拉過東西。
她沿著車轍印的方向走了一段，岔路在前方拐了一個彎，然後逐漸收窄，最終在一面巖壁前消失了，像是被堵住了。
她沿著那面巖壁走了一遍：“被堵住了，像是刻意封住的，土質和周圍的不一樣，像是近期回填的。”她沿著那面巖壁邊緣摸了一遍，在靠近底部的位置，手指觸碰到了一塊邊緣整齊的硬物，像是被埋進去的。
她沿著那塊硬物的邊緣清理掉表面的浮土和碎石，露出下方一塊平整的石板邊緣，石板表面被一層幹泥和石粉覆蓋。
她沿著石板邊緣走了一遍，確認了它的完整輪廓，然後站起來，把周圍清理出來的碎石和泥土大致歸攏到一邊，沿著岔路走回那間石室的方向。顧燁正站在石室入口處等她。
“岔路盡頭有一面被堵住的巖壁，但底部埋著一塊石板，像是被刻意封住的入口。等下次帶齊了工具，再慢慢清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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