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祝胥洲別墅外,卓鳴下車摔上車門,同旁邊的沈徊抱怨。
沈徊搖了搖頭,“估計又得鬧呢,最近褚月不管他了,中午約我吃飯哭了快一個鐘,我哄媳婦都沒哄他費勁。”
聽到這話,卓鳴眉毛皺起來,“有那麼嚴重嗎,褚月不管他,他自己一個人不能活啊?”
沈徊嘆了口氣,“肯定不行啊,你難道沒有發現遇見褚月後的祝胥洲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嗎,以前他什麼樣子,雷厲風行冷靜剋制的,自從有了褚月之後就跟個小孩似的,你這要是把褚月從他生活裡抽走了,不得要他的命啊。”
卓鳴表情沉了沉,沒有再說話。
沈徊拍拍他的肩膀,隨後朝前走去了。
卓鳴抬動步子默默地走在後面。
他當然知道祝胥洲的變化,從小和祝胥洲一起長大,他怎麼會不清楚祝胥洲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樣樣出類拔萃,事事獨佔鰲頭,完全是滬圈太子裡面壓制性的存在,所以卓鳴從小就很欽佩他,崇拜他,以至於後面會不自覺地學著祝胥洲的步伐往前走。
可自從褚月出現了以後,祝胥洲就變了,他和卓鳴記憶裡那個優秀果斷的身影越來越遠,逐漸變得幼稚誇張了起來。
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偶像變成這副樣子,卓鳴自然無法接受,於是他嘗試挖走褚月,但是褚月不答應,所以他只能用了另一種手段。
但他沒想到會給祝胥洲帶來這麼大的傷害。
跟上沈徊後,卓鳴沒忍住開口,“為什麼祝胥洲會這麼依賴褚月,我不明白。”
沈徊整理著袖口,“那還不簡單,祝胥洲從小到大都被用高標準要求著,現在遇見褚月這個寵著他慣著他的直接煥發第二春,他對褚月已經不僅僅是依賴了,說嚴重點他都恨不得能被褚月生出來。”
聽到這些話,卓鳴沉默了。
他只是想祝胥洲能變成以前的樣子,但沒有考慮過祝胥洲想不想變回去,或許這次真的是他過火了。
別墅大門被傭人從裡面開啟,兩人剛換了鞋祝胥洲就抱著索菲亞朝他們招手,“快點過來,我從酒窖新開的羅曼尼康帝,配著牛排吃很靈的,別磨蹭了。”
見狀,沈徊和卓鳴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。
隨後沈徊看著祝胥洲這容光煥發的樣子十分詫異,他走過去又打量了一下祝胥洲的臉色,“不是你,好了?”
“什麼好不好的?”祝胥洲拉開餐椅坐下,“我壞過嗎?”
沈徊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,狐疑地看著他,“中午哭得肝腸寸斷的又不是你了?”
這時卓鳴也坐了下來,一起看向祝胥洲。
祝胥洲戴好餐巾,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,“一點小風波而已,還能真把我打倒了?”
沈徊眯起眼睛,“是褚月跟你和好了吧。”
祝胥洲嗔了他一眼,“猜的真準。”
沈徊被氣笑了,隨後釋懷地點點頭,“行行行,和好了就行,以後你們倆的事別讓我管了。”
這時候卓鳴切著牛排抬頭看了祝胥洲一眼,隨後狀似不經意地詢問,“她有說為什麼疏遠你嗎?”
“說了。”祝胥洲吃了一口牛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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