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罵我幹什麼?”
剛接電話就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,項冕也不爽了起來。
“我罵的就是你!”馮越澤快氣暈了,“我跟你說過幾次了,跟齊語恬把關係斷了,你非但不聽,這次居然還能把她帶去非洲,你敢不敢再差勁一點!“
以項冕的脾氣,被人懟著臉罵成這樣一定會發火,但是面對馮越澤說的話,他氣了一下,沒有過多辯駁什麼,只是開口解釋著,“我之前就和你解釋過了,我跟齊語恬在一起只是為了治病而已。”
“放你大爺的狗屁!”馮越澤毫不客氣地罵著他,“你那是治病嗎,你那是幾把癢了洩慾你當老子看不出來啊!你的那個破病誰都碰不了,就只能跟齊語恬幹,你想爽就特麼直說,找那麼多借口,我真看不起你!“
“那你想怎麼樣?”被罵成這樣,項冕也忍不下去了,“我就是想爽,我還不能爽了,要是我能碰褚月我至於在外面找女人,我也有苦衷好嗎!”
“你苦個蛋。”馮越澤絲毫不慣他毛病,“你家裡談一個,外邊睡一個,你爽死了還苦,你特麼配提苦這個字嗎,你跟齊語恬在床上的時候你難道你想不到褚月的臉嗎,你不覺得心虛,你不覺得虧欠嗎!”
“我說過了,等我把病治好我就會跟齊語恬撇清關係,虧欠也只是虧欠她這一時,我以後會好好彌補她。”
“彌補?那也得褚月給你彌補的機會。”馮越澤冷哼著,“褚月什麼人你不知道,她對你好,她愛你全是因為她信任你,如果讓她知道你出軌了,你以為她還會再看你一眼嗎?”
“怎麼不會?”項冕的態度可以絲毫的變化,“褚月什麼出身,她只是從小地方闖出來的,在滬城沒家世沒地位,我是她能找到的最高上限,她除非是腦子有病才會選擇離開我。”
聽到這段話,馮越澤那邊安靜了很長時間,長到項冕以為電話快要結束通話了他才開口,他的聲音變得很冷漠。
“項冕,你以前從來不會說這種話,兄弟幾個但凡誰嘲笑褚月的家庭你都會拎起椅子把人往死了揍,你忘了你以前什麼樣子了嗎?”
這時候項冕身體一頓,他突然間有種茫然的感覺,他伸手扶住欄杆,聽著馮越澤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面對他的沉默,馮越澤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失望,“項冕,褚月這樣的女孩太少了,如果你把她錯過了你這輩子都找不到第二個像她這麼好的人,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。”
項冕依然沒吭聲。
沉默半晌的馮越澤把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——
“月月姐,我明天就要去上班了,我興奮地有點睡不著覺。”
吃著晚餐,趙帆帆無限暢想著自己的工作生活,越想越美,一塊排骨被她啃了快半小時。
褚月給她盛了一碗湯放在旁邊,“睡不著就吃點褪黑素,一定要早睡,不然沒精神的。”
趙帆帆狠狠點了一下頭,“我也就嘴上說說睡不著,實際上我沾枕頭就睡了。”
褚月笑著喝了一口湯。
“對了月月姐,我那天去面試,有個人加了我的微信,我今天才跟他要了備註,想問問看你跟他熟不熟。”趙帆帆說著拿起了手機。
褚月抬頭看過去,當她看到趙帆帆手機上顯示著“譚凱”兩個字時,她的唇角冷笑了一下,隨後道:“他跟我是死對頭,估計是聽說你要給我當助理,想拉攏你。”
“啊?”趙帆帆皺起眉毛,“真晦氣,我現在就刪了他!”
“刪了面子上過不去,直接開個免打擾就行,他這個人是個人精,你玩不過他容易上當,還是不接觸為好。”








